我肯定更亲近你,日久生情也说不定。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钱诚顿感世界都明亮了,他激动的眼眶一红,险些没哭出来,虽然司瑾或许只是在开玩笑,可这次终于有点谱了不是吗!
钱诚努力调整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他伸手揽过司瑾的肩,笑得轻松快活:“那我就等着了。”
翌日,寅时三刻,深秋的夜逐渐变长,闲王府还笼罩在灰蒙蒙的天色中,阿垚就来敲门叫起床了。
钱诚听到敲门声率先睁眼,他迷迷瞪瞪地应了一声:“谁啊?”
“王爷,圣上口谕,请您和侧王君卯时进宫用早膳,府外马车已备好,还请速速起身。”
阿垚轻声回着,昨夜圣上深夜传旨,他怕打扰到王爷的洞房花烛,就今早才来禀报。
司瑾在钱诚说话时就醒了,钱诚打了个哈欠,应了声知道了,等阿垚的身影消失在门前,这才揉了揉眼睛重新钻回被窝。
司瑾见他又躺下了,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侧头看他:“你不起啊?”
“卯时不是七点嘛,现在天还没亮呢,估计也就六点多,我再睡会儿。”
“大哥,你当是现代说走就走呢。”司瑾把里衣带子系好,“你面圣总得仪容得体,洗漱梳洗就得二十分钟吧,还有路程,暂且算它半小时,这里里外外就一个小时,更何况咱第一天来,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妙。”
说罢,司瑾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两下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钱诚:“乖,快起。”
同寝四年,司瑾不知把他从床上拖下来过多少次,都习惯了哄这个巨婴。
钱诚闭着眼哼唧两声,他是个起床困难户,晚睡使他快乐,早起令他抓狂!他伸手把司瑾的枕头拿过来盖在脸上,几秒后才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阿垚想进来给他更衣,却被钱诚一个不方便给堵在了门外,他没这种让人伺候穿衣服的癖好!
再说司瑾在现代好歹也是个古风博主,哪里穿的不对他就能给调整。就像司瑾说的,初来乍到,小心为妙。
大概五分钟,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阿垚本站在迎面处,却在两人出来后突然垂首,钱诚瞟他一眼,发现这小孩脸有点红。
再仔细一瞧……就瞧不见了,因为他已经跑了,只飞快地留下一句:“王爷侧君请梳洗,我先去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