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的娇呢?”
听那些人说,这男人长得极招人惦记,她想见见世面呢。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心里对闻训那个狗男人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没啥好感。
一个家长大的孩子,算是半个亲兄弟吧,她不信这闻谌能好到哪儿去。说不定鹤玉就是年少无知,被花样多的野男人骗了。
她作为鹤玉的朋友,自然要帮着看看的。要有什么不对的,也好及时把人从火堆里拉出来。
鹤玉没瞒着:“他回s市了,不在这儿。”
王宝珠陡然拔高音量:“他扔下你俩一个人回去了?!”
好啊,果真是个不值得托付一生的狗比男人。让女人养了五年孩子,难得露面还抛妻弃子一人去繁华热闹的大城市潇洒快活去了。
闻泽嫌弃的捂住耳朵,“这位姨姨,小声点好不好?耳朵都麻了。”
王宝珠猛然瞪他:“小孩儿,你亲爹不要你了,你还只知道说我,不愧是亲父子。”
对那些把他和老男人扯在一起的话,闻泽还是听不惯,不礼貌的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你说话。”
“妈妈,我去厨房看红梅婶婶了。”说完就昂首挺胸的走了。
王宝珠一口气憋在喉咙处,憋屈的骂骂咧咧:“嘿,你这孩子!脾气还挺大。”
鹤玉哭笑不得,轻声安抚道:“声声这些天被邻居烦到了,对不住啊。声声和他爹关系僵硬,对这种话有些抗拒。”
想了想,还是解释一番:“闻谌是回s市处理事情了。”
王宝珠不感兴趣的‘哦’了声:“那他啥时候回来?住哪儿?不会是跟你们住一起吧?”
鹤玉指指隔壁院子:“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住隔壁。”
看着一墙之隔的院子,王宝珠叹了叹气。突然想到什么,“鹤玉,你男人回s市了,那闻训是不是折腾不起来了?话说,你男人搞得过闻训吗?”
鹤玉犹犹豫豫:“应该能吧?闻老爷子到底是向着闻谌的。闻训手段下作肮脏,一旦捅破到闻老爷子那里去,他想翻身的可能性不大。”
王宝珠嘴唇动了动,没忍住笑出声:“那真是太好了,以后你要见到落魄的闻训,记得给我写信。我好去看热闹。”
哎呀呀,这是今天听到最舒心的消息了。光是想想,上了一天班的身体轻盈精神。
这边闲聊着,厨房里热火朝天的挥动着锅铲。
很快,晚饭做好了。
在一番你来我往的劝说下,王宝珠留下来吃晚饭。红梅做的饭菜不少,四个人吃刚刚好。
蹭了一顿饭,王宝珠又厚着脸皮吃了些饭后水果。直到快八点了,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