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上前查看。
林翮红着眼,用手指着地上被鲜血染红的兔子,旁边倒着被踩扁的兔笼和野花。
他努力忍了一会儿,可心里实在难受,先是抽抽搭搭地哭着,后来索性直接抱着王郎君失声痛哭,像个失去了心爱玩物的孩子。
入夜,阳岑在阴冷的深山里找到个洞穴,打算进去躲避一晚。
他在那个野猪窝周围找到了食物残渣,想着这个窝应该没有被废弃,于是就在附近设了陷阱,打算节省一点儿力气。
果然,在天亮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野猪嚎叫的声音,闭眼假寐的阳岑瞬间惊醒,带着自己的武器跟着叫声寻找过去。
他这次带了长矛,刺中野猪以后趁它奄奄一息的时候上前去快速绑住它的嘴,然后用黑布套头遮住眼睛,紧接着绑紧它的四肢。
做完这一切后阳岑赶紧将陷阱填埋,然后扛着野猪下山,不然野猪血引来其他的动物就很棘手了。
清晨的山路有些湿润,阳岑必须很小心地走,不然踩着松软的泥土后很有可能滚落山崖。
扛着野猪走了许久来到了之前和林翮一起来过的那片林子,这里面几乎没有大型的凶猛动物,他终于可以停下来歇口气了。
不过总共也没歇多久,他记挂着家里的人,稍稍喘匀了气就又扛着野猪下山。
太阳逐渐西斜,阳岑离家也越来越近,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仿佛肩上的重量减轻了许多。
熟悉的小房子映入眼帘,他远远地看着,自家屋顶升起了缕缕炊烟。
小狗狗在做饭了。
想到这儿,阳岑更是归心似箭,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往家走,还没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小河,我回来了。”
檐下坐着休息的林翮听见这话,抬头看见对面的男人扛着一头野猪朝自己走来,顿时所有的委屈都铺天盖地的袭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扔掉手里的草编兔子,哭着跑过去。
阳岑进院子后就将野猪放在一旁,张开双手迎接自己的宝贝,只是没想到林翮刚扑进自己怀里就哭个不停,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怎么了这是?”他扶起人,看着对方的脸,忽然语气变重,生气地问,“头怎么了?怎么搞的?”
林翮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往男人怀里钻。
阳岑拦住他,盯着他头上的伤,问:“乖,告诉相公,头上的伤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