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有理由破例。
祁越收回思绪,推开门,俯身勾起袋子,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咔擦,他用打火机点燃老壁炉里堆放的木条,顺便往里添了点纸张、树叶助燃。
火光照亮屋檐,带来温暖,林秋葵随手捡起一根木头做盲拐,走过来坐下。
“你都带回来什么?”
她听到塑料袋哗啦啦翻折的声音,伸手去摸,结果出乎意料地摸到两堆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堆包装整齐。长圆柱形,摸得出起伏,这个尺寸应该是……饼干?
几包……面条,大米,几捆玉米、 包菜,以及一个带扣的塑料饭盒,很烫。手指刚碰到壳就被祁越抓住。
第二堆相对难辨识,圆圆的东西,软,有股树叶混着一点雨水的味道,——果子。
好多颗形状不同、种类大概也不同的果子。
往左,又摸到一个毛毛的、冷冰冰的东西,有皮肉,皮肉下隐约的骨头,长耳朵,短尾巴。
是兔子吗?
炉火前,两条兔尸并排放置,除此之外一只额头刚长角的幼鹿,还有一只皮糙肉厚的不知名动物。
两种风格迥异的食物摆放眼前,结合祁越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不难猜测它们各自来源。
由此林秋葵也猜到他再次不悦的原因。
“药……”
话还没说话,她因为摸兔子而沾血的手指被一根根强硬地掰开,用水冲洗,用布擦干。
变干净的手心里多了一颗药,一小碗温热的水。
就着温水吃完药,林秋葵放下碗,拉了拉祁越衣服:“我想吃兔肉。”
祁越没动。
至少在她视野里,房屋灰蒙蒙,半片墙壁红彤彤,那个代表祁越的灰黑色图块没有变化。
“我要吃兔肉。” 她重复要求,并问:“你会弄吗?”
几秒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