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傻哔,你刚才说谁没好结果?”
魔鬼般沙哑的低语落在脑后。
邹方旭痛苦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隐约听到自己骨头破碎的声音。
周围不知谁在偷偷发出笑声:“嘻,嘻嘻。”
他拼命蹬腿,绷紧手指拼命掰扯对方,然而无济于事。
他的头如同一团任人揉捏的橡皮泥,在那股恐怖的力道下一点点扭曲、一点点变形。
最终噗嗤一声,炸开腥臭的烟花。
祁越下意识躲掉,没让脏东西沾到自己身上。
他本意其实是准备给胡言乱语的傻哔一个教训,让他不敢再冒犯企鹅而已。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祁越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无头男尸,看一眼地上泼洒的脑浆。
又看一眼尸体,又看一眼脑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好像,可能,大概,也许,一不小心就杀了个人?
“……”
仿佛能幻听到一句冷酷无情的:祁越,我不爱你了。
下秒钟,当事人面无表情,拔腿就跑。
第107章 天鹅
邹方旭死状惨烈, 病人们受到刺激,齐齐尖叫出声。
刹那间,某人光速跑路。
对面楼房亮起一层手电筒光。
林秋葵掩上门, 推开窗,朝众人挥手。使用积分兑换一小箱镇定注射剂, 又在原地呆了将近十五分钟,一直等到顾海洋、韩队长等人赶到事发地点, 转述自己看到的一切后,才转身离去。
焦林疗养院地大建筑多, 东一个露天泳池,西一个玻璃花房。祁越左右不分,倒没敢跑远。
下了楼, 沿鹅卵石路返回至小花园外缘。
远远望去, 一颗苍劲的老树下, 一块枯竭的喷泉池前。
再一排摇摇欲倒的铁架长椅旁, 祁越就在那里。
他半坐半靠地倚在椅背上,一条腿懒散放着,一条腿微微屈起, 低着头,不作声地拨弄着一把破碎石砾。
稀稀疏疏的星光下, 夜色好似无言的海浪, 悄然没过他裸i露的脚踝、手肘与喉咙, 流淌过他冷白的皮肤与面庞, 就这样漫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