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与我一同骑马吧。”伯景郁与庭渊说。
庭渊:“但我不会骑马。”
“我带你。”
“那你也得考虑马能不能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短距离或许还可以,庭渊即便是再瘦,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加上伯景郁个高身体又健壮,两人加起来得奔三百斤去了。
马的载重是马自身的二成到三成左右,西州的马通常是六百到一千斤之间。
伯景郁的体重几乎是马的极限,再加一个庭渊,可就难为马了。
忽然,伯景郁将手指压在庭渊的唇上。
庭渊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伯景郁撩开帘子,侧耳认真听外面的动静。
观察了一下两侧的地形,正好前方就是两座山间的小峡谷,是最好的埋伏地。
趁着伯景郁没醒偷亲一口,他应该不会发现的吧?
庭渊偷偷上前,在伯景郁的嘴上亲了一口。
唇瓣软软的,就像果冻一样,亲上了就停不下来。
多亲一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当他睁开眼,发现伯景郁也睁着眼看着他,顿时像是做了坏事的小朋友一样心虚。
“我就是……看你的嘴巴很漂亮,想亲一下。”庭渊支支吾吾地解释。
伯景郁眼底含笑,抓住庭渊的手用力一拉,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只是亲了一下?”
“一会儿……”
伯景郁:“我是你男人,你想亲我就亲我,用不着偷偷摸摸。”
庭渊一想觉得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