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懂:“为什么不划算?”
庭渊给他解释:“你要是专门组建一支队伍,负责保障这条路上的人行路安全,一个人收一百文,队伍里的每个人都要领工钱,食宿,除去成本就不剩下什么钱了,就更别提从中赚钱了。还得凑够了人才能出发,一个车队往往有上百人组成,若是十个人一起上路,得配多少人保护合适?”
平安这下明白了,“那就只能是跟着车队一起,让车队赚这个钱,一百文也不算太多。”
庭渊点了点头。
呼延謦如风说:“是这么个道理,若为此专门组建这样的队伍,过路的成本必然会变高,想赚钱自然是撺的人越多,赚的越多,一个人带一百个人过去,和一百个人带一百个人过去,成本是完全不一样的。”
“都能凑够一百个人了,要一个人保护自己做什么,谁保护谁还不一定。护送的人和被护送的人之间的数越大,赚的钱才越多,此消彼长,危险也就会随之增大。”
有些钱能赚,有些钱还真赚不了。
像他们这种路过的商队和车队带人过去,适当性地收点保护费,保护费对他们来说只是捎带的,是纯粹的盈利,大家伙都愿意干,对于路过的人来说安全又能得到很好的保障。
待到中午过后,车队里多了二十多个人,都是要跟着车队一起走这段路的人。
车队的人现在有一百七十多人。
庭渊他们被安排在了车队的正中间,前后都押运粮食的人,还有惊风赤风和呼延南音手下组成的护卫队,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呼延謦如风主动邀请他们一起走,八成是看上了呼延南音的身份。
做生意和呼延南音蹭上,往后只要呼延南音愿意,或者是在呼延謦家有意提拔他一下,大有前途。
这对于呼延南音来说,是举手之劳。
再者他们本来也就是要和梅花会的人打交道,呼延謦正好是羌昃部落六大家族之一,与他们交善缘倒也错不了。
西州的路不如中州平坦,到处都是沟壑,马车颠簸得厉害。
伯景郁打从往西州来就没有骑马,和庭渊共坐同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摇晃,摇得他已经不想坐马车,连着两晚都没有折腾庭渊,倒是让庭渊偷了个闲。
黄昏时分,前面的人来通知后面,要加快一些速度,不然无法在天黑前赶到驿点,晚上宿在路边不安全。
西州这个时候正是蛇多,若是宿在路边,容易被蛇咬伤。
原本就颠簸,加快速度后就更颠簸了,伯景郁将庭渊固定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