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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同为女人,她也知道老夫人的心思,知道老夫人在想什么,即便是现在说起过去那些事情,仍旧觉得荒唐,“表姑娘感念老夫人的恩德,拒绝了兰招公子的心意,兰招公子因从小被老夫人区别对待,加上老夫人阻挠他与表姑娘的感情,钻了牛角尖记恨我家公子。”

听她说了这些,庭渊与伯景郁也算是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若非这老夫人一心从中作梗,非要这表姑娘嫁给兰玉,成全了兰招和表姑娘,或许很多事情不会发生。

乳娘道:“老夫人发觉自己的身体逐渐不行,让表姑娘跪在她的床前发誓会嫁给我家公子,在自己去世之前强行给二人定下了亲事。偏偏我家公子又很喜欢表姑娘,表姐和表姐夫也没发觉兰招公子和表姑娘之间互相喜欢,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若只是如此,我对表姑娘也没什么意见,她也不过是老夫人手里的傀儡,自己做不了主。”

剩下的事情庭渊也从管事的那边听了一些,大概也能猜出来。

只是管事的模糊了很多重点,完全误导了他的思想。

庭渊问:“这后来表姑娘与兰招公子在房中私会是怎么一回事?”

问起这事,乳娘更是叹气,“老夫人死后,家里的意思是等我家公子年纪到了就安排两人就成亲,兰招公子一直与表姑娘纠缠,那日是公子入城去铺子里给表姑娘挑了礼物,想要送给她做生辰礼物,回来正好撞到二人在房中亲热,公子不知两人之间早已互生情愫,对他打击太大,与兰招公子扭打在一起,反被兰招公子打伤,这才闹得庄子尽人皆知,公子实在是喜欢表姑娘,表姑娘不想兰招公子被衙门抓去,承诺与兰招公子断个干净,表姐夫因此将兰招公子从族谱除名,赶出家门。” 庭渊将沈塬叫到一旁,伯景郁也跟了过来,凤栖阁的人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敢凑过来。

庭渊与沈塬说:“你派人去跟着季家的人,特别是他们去了哪里,都要盯紧了。”

伯景郁:“你还是怀疑季家。”

庭渊嗯了一声。

沈塬这下明白庭渊为什么要他草草地搜季家,而不是认真搜,就是想放松季家人的警惕,跟着他们看看可能会将东西藏在哪里。

只是沈塬疑惑,“师爷如何肯定东西是季家偷走了?”

庭渊问沈塬:“沈知州,你觉得凤栖阁有什么理由偷这东西?”

沈塬愣了一下,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一个理由。

他又问:“可仅凭借此就认为是季家偷走了珠冠,是不是太武断了一些?”

庭渊解释道:“并不武断,只有季家和凤栖阁两家的人知道具体的交货时间,而这两家都是做珠宝玉器生意的,季家的生意在永安城也不算小,找同行家做东西,那不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王不见王,一家上赶着找另一家做东西,从动机上就有问题。”

沈塬问庭渊:“师爷是从一开始就怀疑季家?”

庭渊点头:“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排除凤栖阁的嫌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