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认真斟酌了之后才与伯景郁说,“不同的点在于我们从前破的案件,都属于围绕着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展开的案件,而眼前当下这个案件是社会性案件,凶手与被害人之间不存在直接或者是间接的联系,凶手的作案目标是在一定的条件下随机选择的,没有办法通过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做切入点调查,所以我无法通过某一个疑点切入寻找凶手,这也是曹禺在这个案子上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的原因。”
所以在这个案件上,庭渊才会如此小心谨慎。
如果案件程度有评级,从前的所有案件都属于是入门级别的开胃菜。
而这个案子的难易程度算得上中级。
“拜师后,他便是你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也得倾尽全力的教他武功。”伯景郁说。
庭渊:“我倒觉得也合适,遇安终日跟着你一起,他认杏儿做干娘,你迟早是干爹,做他师父再合适不过。”
两人都这般说了,赤风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好,我必将自己终生所学,全都交给遇安。”
念渊:“那我往后是不是该喊赤风哥哥为师父?”
伯景郁道:“这是自然。”
第359章 一查到底
第19章
让赤风做念渊师父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杏儿买了模具,大家一起做月饼。
只有杏儿是真的在做月饼,其他人全都是打杂加重在参与。
杏儿倒也不在意这些,她离家多年,跟着庭渊他们一起走南闯北四处漂泊。
一路辛苦是必然的,但伯景郁和庭渊从未亏待她也是真的。
家里被照顾得很好,让她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在庭渊的记忆中,小时候只要有奶/奶在,他们家里就总是鸡飞狗跳,以至于后来父亲升职,单位分房他们独立出去住后/庭渊最讨厌回爷爷奶/奶家,过年的红包每次都是他的最薄。
他爸因为工作的原因常年不着家,对于家里的矛盾根本不管,即便是知道也总是和稀泥,孙子这一辈长大了,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庭渊选择做刑警,每每家里聚会都要被拿出来说没前途,说他不如谁不如谁,总要被奶/奶拿来与其他孙子做比较,还总说他没良心一点都不孝顺。
听着乳娘说这些,他是很能共情,想到自己过去和父母的处境,心中仍旧会觉得堵得慌,这个坎或许他这辈子都过不去,会一直记在心里无法与奶/奶和解。
“表姑娘从小与我家公子和兰招公子三人一起长大,从小老夫人就给他们灌输表姑娘会嫁给我家公子做夫人的思想,我家公子比二人小几岁,随着年龄见长,表姑娘与兰招公子暗生情愫,被老夫人给看出来了,老夫人一直不肯为表姑娘婚配,就是因为当年表姑娘的母亲没能嫁给她的儿子,想要表姑娘嫁给她的孙子,即便知道表姑娘和兰招公子互相喜欢,她还是要拆散二人,为兰招公子选了一门亲事,兰招公子不愿意,老夫人就逼表姑娘让她不要忘了自己对她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