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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扔出去。”尧工羽子殇说:“看了心烦,听了更烦。”

手下利落地将剑收回剑鞘,一只手拖住姚金贵好的那只胳膊,将他连人带断臂一并拖走。

待人拖走了,伯景郁才放下手。

尧工羽子殇放下茶杯,看向庭渊和伯景郁,“这二位公子看着可不像是我西州的人,叔叔什么时候和北州中州的人有往来了?”

尧工政云江说:“小侄这话说的,咱们做的就是口岸的生意,西州与其他各州也是时常有生意往来的,从未与各州断了往来,认识一些外州人,也是不足为奇。我听人说小侄的府上养了一位西府女子,此女容貌倾城。”

“叔叔过誉了,自然是比不上叔叔府中这一群漂亮的歌舞姬。”尧工羽子殇看着庭渊余惊未消我见犹怜地模样,倒是惹人喜欢:“小公子这般善良,在西州可没办法立足。”

说得好听叫慈悲善良,说得不好听,这叫妇人之仁。反倒是旁边这个北州样貌的男人,杀伐果断更让他喜欢。

“现在我很确定我要和伯景郁在一起,所以我带他过来,郑重地和你们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希望他能够得到你们的认可,也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

这番话庭渊说得情真意切,非常走心。

他毕竟是一个现代人,思维方式和这里的人有所不同,处理事情的方式上也会有差别。

几十年磨炼出来的为人处世的方式,不可能来了这里一朝一夕就会改变。

他的这些话感动了杏儿,也感动了平安。

二人生气只是很轻微的,觉得自己被隐瞒了,但也没想过说真的要在这件事上就与庭渊决裂。

伯景郁没想过庭渊承认他的身份,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与他想的有所不同,但他能接受。

对于庭渊来说,这两个人是他最重视的人。

庭渊的真诚也打动了他,被庭渊所重视,让他很高兴。

庭渊说想要和他执手一生,说此生非他不可,这种话比“我爱你”“我喜欢你”更能让他满足。

伯景郁也说了一句心里话,也是他对庭渊的承诺,“庭渊,无论是什么将我们阻隔,千山万水也好,千万世界也罢,或是阴阳两隔,我都将永远忠诚于你。”

“我从来都知道我们之间的阻隔是什么,也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但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走向你,我控制不了对你的情感。”伯景郁非常真切地说,“庭渊,我的所有选择都是自愿的,我可以为我所有的决定承担责任,你活一天我赚一天,你亡一天我眷一天。”

庭渊深呼出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未来,只有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