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决定了他的生死。
庭渊是本身就不想和姚金贵过多的计较,只是想着依了赤风的意思,保下晚舟客栈的人,春妞确实把杏儿照顾得很好。
姚金贵为首的小团体欺负的肯定不止晚舟客栈这一家人,这也算是惩恶扬善为民除害了。
伯景郁道:“我家郎君愿意放过你,不代表我愿意放过你。”
尧工羽子殇的视线扫过伯景郁,见他北州的样貌,问:“这位公子有什么想法?”
伯景郁平静地说:“按照你们码头上的规矩,卸他一只胳膊。”
庭渊猛地看向伯景郁:“!”
伯景郁一脸冷漠:“他作恶多端,卸下一只胳膊,换一条命,他不亏。”
尧工政云江看向尧工羽子殇,这事儿不是他的事情,他只负责看戏就是。
尧工羽子殇问尧工政云江,“叔叔可介意脏了自己的地?”
尧工政云江说:“小侄请便。”
尧工羽子殇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姚金贵连连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愿意做猪做狗,我得靠胳膊吃饭,求公子饶命。”
“我们说好的。”庭渊有点意外伯景郁的临时变卦。
“正是因为我们说好的,才只要他一条胳膊,若不然他的脑袋此刻已经搬家。”伯景郁不想和庭渊起冲突,更不想有隔阂,与庭渊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必对他善良,他不配!”
“即便公子饶了他,我也不会饶过他。”尧工羽子殇目露凶光:“码头,有码头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
尧工羽子殇的手下拔出佩剑,一剑斩断了姚金贵的胳膊。
与此同时伯景郁捂住了庭渊的眼睛。
姚金贵惨叫一声,血飞溅出去。
再看,他的胳膊已经搬家了,胳膊在尧工羽子殇手下的手中拿着,还在哗哗地滴血。
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