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也是东府下辖的县,往吉州还有三百里的路程。
吉州的百姓要避难,只有几条路能够选。
东府的知府下了这样的命令,就说明他们是想让吉州的百姓自生自灭。
伯景郁:“朝廷一向有令,官员所辖之地,无论发生任何天灾人祸,官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撤离,并要调集所有能够调集的资源,共同与灾难抗争,先有吉州官员逃亡邻县,后有知府下令禁止吉州逃亡的百姓入城,你们是真当我朝廷没人了吗?”庭渊抓住树枝对着伯景郁的头上就是一通摇晃,花瓣落了伯景郁一头,“好玩吗?”
伯景郁说:“好玩啊。”
他拉过庭渊,抱住就亲了上来,周围花瓣纷飞。
两人在杏花树下亲昵了好一会儿。
末了,伯景郁说:“我拿花瓣弄你,你都报复回来了,怎么我亲你,你就没亲回来。”
庭渊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伸手捏住:“原来你抱了这样的心思亲我呀。”
伯景郁微微点头,“那你要不要亲我。”
“人来人往的地方,亲什么亲,你不害臊吗?”庭渊推开他。
这可是在庭院里,随时有人会经过。
伯景郁笑说:“我不要脸,我害什么臊。”
“你不要我要。”庭渊往外走,边走边掸落自己身上的花瓣,“幼稚。”
伯景郁追上他,拉住手问,“我怎么就幼稚了,我哪里幼稚了。”
“你哪里幼稚,你自己不清楚吗?”
“不清楚,我就要你说。”
庭渊将身上取下来的花瓣丢给伯景郁,“呼延謦如声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
“我说真的。”那时候小路村只有一百多亩田地。
而今小路村对外宣称农田是五千。
庭渊直接翻到最后一次收粮食的记录,就在十天前,六月十四,那时他们还没有抵达小路村,还在淮水村。
“熙和四年六月十四,凤阳乡小路村交粮两千八百三十四石。”
呼延南音刚好核查了小路村实际农田数量,张吉也承认了实际农田的数量是一千五百二十一亩,与呼延南音测量的数量相同。
按照呼延南音测量的数量,一季总产量约在三千八百石到四千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