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还有多离谱的事情。
沈溪兰唉了一声,“是拜天地的时候,将先夫人的牌位摆在桌上,带着少夫人一起拜牌位。”
伯景郁瞳孔猛地一震:“什么鬼?”
庭渊看向伯景郁。这些东西加起来,估摸能有万把两银子。
“不是,这些都是我的家当,以往收到的礼物,全是我的私房体己。”女子赶忙解释,“我真的不是小偷。”
说着伸手勾走一串珠子,颗颗圆润饱满,估摸着价值上百两,她说:“给我自己留一件吧,不然我今晚要睡大觉了。”
赤风觉得这个女子又单纯又可爱,让她想到了杏儿。
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杏儿还是不肯搭理他。
呼延南音说:“我不要你的东西,过了街角你就下去,别说你是躲在我们车里的,也别说你与我们见过,我们不想惹麻烦。”
女子点了点头,“多谢恩公救我,恩公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想报恩要怎么报。”
“不用你报恩,我们今日从未见过。”
女子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眼珠子一转,坐到了呼延南音的身边,“恩公,话本子里都说,滴水之恩当以身相报,要不恩公你把我娶了吧!”
赤风:“!”这也可以?
“咳咳咳——”庭渊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几乎都在母亲的身边,警校也是在当地上的,毕业后就进了分局工作,直到接到调令前往刑侦总局。
前往总局报到前,他妈送他去机场,还与他说,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过年如果可以就回家过。
当时庭渊答应得好好的,总局的工作没有那么忙,过年肯定是能够调到假期回家的。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自己走了这么多年。
“怎么了?”伯景郁轻声问。
庭渊摇了摇头。县令道:“消息为真,我们已经收到了当地官府发来的信件,吉州许多地方都出了疫病,现下吉州的官员已经全部撤出吉州,在邻县安置。”
“荒唐!”伯景郁一甩袖子,脸顿时垮了,怒火直冲天灵盖,“身为一方官员,怎可在危难之际,弃县民于不顾而转逃他县!”
渝州县令不敢吱声。
伯景郁问:“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别的消息?”
渝州县令不敢不说:“现在吉州就是无人管辖之地,吉州的百姓大多四处逃窜,起初以为他们逃窜是为了避灾,现在大多是为了躲避疫病,不少人身上已经携带疫病,知府大人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任何地区都不准接纳吉州的流民,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将吉州的百姓全都困在城外,若有违者,一律格杀。”
伯景郁:“你们这是要任由吉州的百姓自生自灭。”
胜国一共有六州,京州归君王直接管辖,除了中州有四个次府,东西南北四州也是按照四府来分。
吉州属于东州东府所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