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怒喝:“还不收声。”
而后他道:“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不说,我保证让你们皮开肉绽。”
防风拿了一个木桶过来,往里面扔了一坨海盐,往上头淋上热水,搅和几下,盐就化了,皮鞭被他伸进去。
防风用皮鞭敲着木桶说:“这蘸了盐水的鞭子打在你们的身上,不仅会让你们的皮肤溃烂,还会让你们的伤口噬心一般地瘙痒,说,木材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
官员纷纷回答。
防风毫不例外,流程都直接省去,鞭子直接往这些人的身上招呼,确保每一个都被他打得皮开肉绽后,他直接用水瓢舀起桶里的热盐水往这些人身上泼。
海盐没有提纯,伤口有皮肤,绝对地蜇人。
一开始大家还能忍,不过三十息,身上开始又疼又痒时,哀嚎开始不断。
防风问他们:“腌猪肉见过吧,若你们还是不识趣,我就用盐巴直接敷在你们的伤口上,给你们腌一腌。”
这么一威胁,地上这群官员的嘴再硬,那也是扛不住了。
被抽了好几鞭子的官员立刻说道:“我说,木材全都被转手卖了。”
“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钱,这些钱款最终的去向去了哪里?”
防风舀了一瓢热水给他冲洗了身上的被盐水沾到的地方,让他没那么疼了。
而其他久久不开口的人,防风一个眼神,就有人对他们一对一服务,盐巴上手。
立刻就有人抢着回答:“卖给了南州的木材商,低价卖出的。”
“多低的价格?”
“一百四十万卖的。”
按照当前东府柚木的价格,这柚木应该能卖到一百七十万的价格。
一百四十万确实算得上贱卖了。
“钱去哪了?”
另一名官员说:“全都用来平东州的账目了。”
许昊轻哼一声,不再和庭渊搭话。
飓风和惊风对视一眼,庭渊真的很喜欢逗许昊玩。
明知道许昊是个闷葫芦,不怎么幽默,老爱逗他,每次都把许昊逗得气鼓鼓的。
庭渊觉得许昊特别像只河豚。
和平安的性子不一样,平安是那种生死看淡的性子,但一点都不木讷,只是不太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