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玖彰点头:“不错,名义上仍是,但他真的不接客。”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父亲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而她只不过是女子,在西州女子的地位比在其他州要低得多,绝无可能继承家业,女子被视为男人的附属品,即便不嫁人,家业也没有她的份。
她的命运从她父亲瘫痪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下了,注定要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工具。
“我无论嫁不嫁人,我的父亲,都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更不想成为他们的棋子,为他们换取利益。”
杏儿取出帕子给呼延謦如声擦去眼泪。
“谢谢你,杏儿姐姐。”呼延謦如声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别人真心实意的关怀了。
在那个家里,她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温暖,每个人都看似很友善,实则内心都住着一条毒蛇,随时准备给自己致命一击。
反倒是萍水相逢的他们,愿意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时救下自己。
“大后天就是你与子缎英龙的订婚日,如果子缎英龙不愿意娶你,你是不是就不用嫁给他了?”杏儿问。
呼延謦如声摇头:“我不知道。”“十六岁还不是小孩子?难道你是大人吗?”
许昊轻哼一声:“你最好别得罪郎中。”
“怎么办,我有点怕呢。”庭渊看向伯景郁。
伯景郁将手搭在庭渊的肩膀上,“我给你撑腰。”
庭渊挑衅地朝着许昊一抬下巴。因此司运署的差事在衙门内部来说,算得上是一个肥差。
防风给听笑了,“小偷小摸,这一偷一摸,摸走了朝廷一千七百万根木材。”
这官员听防风这么说,也没什么表情,这事儿实打实与他无关,他反正没参与其中,人家偷偷摸摸捞油水,也没带他玩。
把他放回去后,防风也懒得一个个地审,和伯景郁申请,把那十几个所谓的署长大人的心腹一次性叫齐了。
跪了三排才跪下。
伯景郁睨了一眼,人还怪多的。
防风绕着他们转圈圈,手里的鞭子在空气中呼呼作响,“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接下来的问题你们最好是如实作答,若是说不出我满意的答案,弄死几个,那都是顺手的事。”
其中有一名官员不怕邪地说:“我们是朝廷命官,你不能随意说杀就杀。”
“哦~你还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那就更好办了。”防风用手捏住他的下巴,鞭子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今日王爷再次亲审,上级官员自然是没有权力杀官员,需要刑部复审,可我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有权就地格杀官员,只需说明前因后果,你的命,没你想得那么金贵,朝廷命官的身份也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由你们司运署押运的木材,到你们手里是六千五百万根,实数只有四千八百万根,余下的一千七百万根木材去了哪里。”
防风厉声质问。
跪地的官员无一人应答。
“嘴都还挺硬,我喜欢。”防风的鞭子随机抡在这些官员的身上,打着谁,谁就受着。
一圈打下来,鲜有官员没吃到鞭子的,有些被打在身上,有些被打在脸上。
听取哀嚎一片。
伯景郁不满地皱起眉:“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