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风指着墙角下堆积的东西说:“我还买了些烟花爆竹,就等着年三十晚上放。”
“好,好极了。”
许久没见,大家自然是亲切又热络。
平安和杏儿把庭渊拉进屋,让他讲讲这一个月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惊风他们则是把东西往屋里搬。
他们巡查这段时间,赤风虽要找院子,要置办东西,却也不忘在浮充城内打探消息。
赤风与伯景郁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将这段时间所查到和听到的消息转告给伯景郁。
“霜风他们已经到了东海县,延武营一案往下一路清查,将鸿燕军扫清,鸿燕军大统领萧云衷及其下属官员,依照军法处决,家眷流放中州大营开荒。绿荫军统帅王世景自缢,下属官员全部革职等待清算。”
伯景郁问:“贪污的军饷追回多少?”
赤风道:“据霜风传递过来的消息,总计追回了两千九百五十万两,余下抄家抄出五千三百万两。”
“这些银两现在在何处。”
“暂时封存入库,等王爷定夺。”
伯景郁冷笑一声:“人人都说南州干旱穷苦,当官的更是叫苦不迭,连年要朝廷补贴,每月上书不断,到头来又有几分是用在老百姓身上的,经过层层剥削,最终都进了他们这群狗东西的口袋,简直是令人发指。”
“谁说不是呢。”赤风也觉得让人气恼,“南州六十九个县,南岸三十一个县共一百三十三座城池,东岸七个县共计三十六城池,北岸三十一个共计一百四十六个城池,现在光是南岸三十一个县,每个县贪污的官加在一起也不过两千名,他们贪污的数额却有两千九百五十万之多,均数下来每人都贪污了一万四千多两银子,何况他们贪污受贿那些乱七八糟的加起来抄家抄出来的几千万两银子。”
伯景郁嘲道:“处处叫穷,每年让户部拨钱,上书就是要钱,南州的环境没见他们改善,南州百姓的生活不见他们改善,去什么中州大营开荒,让他们给我留在南州种树治沙,全族但凡沾亲带故,剥夺一切特殊权益,十代以内禁止参加科举,经商。”
赤风轻咳一声。
伯景郁偏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庭渊。
朝他伸手:“你怎么出来了,不是与杏儿他们说这一个月的见闻吗?”
“说完了,没看到你进屋,所以出来看看你们在聊什么。”
伯景郁将庭渊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还能聊什么,不就是这些糟心的事情。”
“别给自己身体气坏了。”
伯景郁:“你之前不是说要在南州种树,现在我就让这些压榨官兵收受贿赂不勤政务的官员和他们的家眷全都留在南州种树,这么多年在南州作威作福,把他们送到中州去开荒,那是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