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实在是想发作,可一想到这案子还没弄清楚,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些妇人被你们安排在何处?”防风问,“如今有多少妇人在为你们做这种事情?”
最快的周期都要八个月才能有一胎,按照他们目前的增长趋势,这个数量出来也是吓人的。
“在城外有个庄子,妇人都住在庄子上面,现在大概有一万名的妇人有孕,每日都有妇人怀孕,也有妇人生产。”
伯景郁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而后又问:“那这些妇人腹中的孩子从何而来?”
总不见得她们个个都是圣体,能自行孕育。
这个答案伯景郁有些不敢听。
“附近营里的官兵,城里的官员,还有他们的亲眷,或者负责看管他们的守卫,是谁的孩子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怀上孩子。”
伯景郁按着他的话随便想了一下,就难以接受,汗毛炸起。
这话的意思就是只要他们这些人想找人快活,就过去那边和那些妇人行房事。
这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吗?
伯景郁将茶杯扔出,砸在官员的头上,“你们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吗?”
官员不敢吭声。
找这官员要了地址,伯景郁离开监牢,把地址给了霜风。
让他安排人手,晚些随自己前往解救这些妇人。
伯景郁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你现在是出色的郎中,思来想去,我觉得这金针是最好的礼物。”
“谢谢公子,我很喜欢。”
赤风帮忙搬东西,与他们说:“快进去,别站在门口了,看看我们把院子布置得你们喜不喜欢。”
庭渊与平安一同跨进院子,伯景郁紧随其后。
院内处处张灯结彩,一看便能看出来,布置之人,必然是用了心。
庭渊说:“很漂亮,很有过年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