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玉器的师傅和刘家粮肆的工人几乎是同时抵达衙门,被领到了后院。
为了公平起见,找来了三位玉器师傅,让他们各自估价,最终取平均值算这些东西的总价。
转而庭渊又让粮肆的工人辨认,看看这些人里面是否有人曾经去粮肆兑换过粮票。
粮肆的工人穿梭在每个官员的院子里,挨个看了一遍,最终停在了县丞院子里,指着一个个子不高样貌平平的男人说,“他去我们粮肆换过好几次粮票。”
庭渊拿过官员家属登记的册子翻看,找到了这个人的档案——曾迟。
是曾矗的亲弟弟。
只是丽娘没有想到,危急时刻,良飞竟然会让她逃命,没把她舍下。
也从未怀疑过她和余琛。
一想到自己在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果断出卖了良飞,丽娘就于心不安,觉得自己愧对了良飞的情意,她轻看了自己在良飞心里的地位。
如今也是后悔不已,当初为什么要轻易妥协,把余琛送入营。
现下这个情况,丽娘更是不敢将自己干过的事情告诉良飞。
良飞看她眼眶含泪,笑着与她说:“不怕,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丽娘终是没忍住,失声痛哭。
第311章 畜生畜生
第19章
良飞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温声安慰着她。
丽娘心中对良飞有愧,却又不敢将余琛的事情说出来。
次日一大早,良飞带着丽娘一起前往延武营。
派人去将余琛叫来。
乂郑赤肴:“我赞同淅山的说法,虽说这么多年我一直看不惯对面的家族,但这种事情上我还是不认为他们会干出背叛南部的事情。他们把我们捅出去,等于毁了我们这么多年在西州的全部经营,南部缺粮食,他们根本出不了南部的山区,西州不会面临粮食短缺,我们手里都有粮食,即便没有,我们也能想办法购买,但南部只能靠我们给他们运送粮食,在这个时候他们出手搞呼延謦家,我不信呼延謦家会死守我们的秘密。”
“即便呼延謦家死守,西州的官员根本不可控,上下只要有一人崩盘就完了。说不定现在伯景郁都已经知道了河豚网络的存在,连根拔起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只是为了让我们出局不再与他们争抢资源,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我也同意赤肴的话,尽管我也看不惯对面的人,但此时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们。”
对于这些人的回应,子缎英飞并不意外。
但他也有自己的看法。
“西州这片土地本就贫瘠,狼多肉少,爻仉焽玉什么德行大家有目共睹,我反倒觉得,这就是他们干的。”
“为什么?”绵氏狩不明白。
子缎英飞说:“我们这一边如今的权势越来越大,并且已经脱离了南部的掌控,爻仉焽玉不行,将来由他上台,根本撑不到多久,整个梅花会就都是我们的,到时候南部可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即便对面不想背叛南部,可南部会不会想要就此清理掉我们,这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