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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官爷放心,我这就让人准备。”

不等小二问他们要在哪里用饭,二人就已经在堂中找了个角落坐下。

那囚犯根本不能上桌,只能在一旁角落地上坐着,像是一路走来早已习惯。

许院判作为医士,看着这一幕叹气,“这走起路来也不知得多疼。”

惊风顺着院判的视线看过去,那人手脚都被磨得皮肤溃烂,“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罪。”

伯景郁道:“既是押解上京,想必罪行不轻,又何必同情。”

惊风一想觉得也是,问伯景郁:“公子,你要洗个热水澡吗?”

伯景郁点头。

惊风:“那我让小二安排。”

赶来一天路,风尘仆仆的,不洗个澡他睡不着。

饭后伯景郁和许院判先行上楼,惊风要去找小二安排沐浴一事,又要去后院喂马,便没跟着他们一起上楼。

房间连排,伯景郁住在最中间,对面还有三间房。

外头暴雨,夜色漆黑,四处除了雨声还是雨声。

后院拴马的地方漏雨严重,马草全都打湿了,伯景郁最是宝贝他这匹良驹,惊风同客栈小二商量,给踏雪换个干净的地方。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的也是吗?”

身边几人纷纷点头。

“我今年刚来的,只有四两。”

另一个说:“我是厨娘,六两。”

庭渊与伯景郁说:“哪怕按照五两算,十四个人一年就得七十两银子,这县丞一年粮食几十石,按照西府如今的粮价,所有的粮食全都换成银两,也就值六十两。”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一年年俸就值六十两的银子,却请了价值七十两银子的工人,还没有算日常开销,这么多人的粮食一年少说得吃七十石,也就差不多五十两银子,那也不能光吃干饭不吃菜,按照西府的菜价,四菜一汤的标准,做一家这么多人的饭菜,总不能这些工人一个个全都把嘴巴堵住不吃饭,一年少说也得三十两的银子。

一年正常的开销是一百五十两银子左右,年俸只有六十两,减掉年俸还倒贴九十两银子。

庭渊问县丞夫人,“夫人,你们一年要往里头倒贴九十两银子,还有闲钱买这么多珠宝玉石?”

县丞夫人:“……”

她难以回答。

贪污受贿基本可以说是事实。

如果没有贪污受贿,那么她作为女主人,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问起来她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