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洒在他身上的时候,微风吹起散落的发丝,明明是成年男子的体型却尤显病态。
小童将窗户关上,收起不时滑落的稿纸装到盒子里,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禄儿捡起一张细细看了一眼。
那上面是庭渊精心编写一个下午的话本,和修伞有关的图纸只有半张。
小童:“……”
天嘉三十五年,残杀仙门的魔头伯景郁消失于临仙台寒狱。
天嘉三十渊年,天下铸器第一人庭渊暴毙。
“教主!教……”侍从满头大汗地跑进大殿,一个戴着猫面具的青年正端坐在水镜前,正是被人痛骂的魔教教主伯景郁。
“我已经知道了。”水镜里是烟雾缭绕的祭台,珍贵的青烟石做成的招魂祭台被生生炸了个大洞。
伯景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丝线,让侍从有些心惊胆战,他手里的银丝看着柔软实际上削铁如泥,轻易就能要人性命。
“不知道是仙盟里哪个门派干的……这祭台怕是……”侍从低着头不敢再看。
“这账自然记在仙盟头上,退下吧。”只听见哗啦一声,面前的水镜被丝线搅碎成无数片,侍从逃也似地跑出大殿。
猫面具下灰白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漂浮在空中的碎片,“师兄肯定会回来的……”
“等他回来……”声音化作一声叹息,大殿最后归于平静。
伯景郁将他扶起来,接着直接抱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卷宗都快给你翻烂了,现场的确没有太多的证据,你看一千遍,顶多就是卷宗翻烂,也翻不出花儿来。”
将庭渊放到床上,伯景郁坐在床边,“你先眯一会儿,听话,我去给你找些吃的,吃饱了再睡。”
庭渊嗯了一声,没躺在床上之前感觉自己还有劲儿,躺在床上后眼皮就沉重地抬不起来。
伯景郁出去没多久,端了早饭过来,庭渊已经睡着了。
他连着喊了几声庭渊都没反应,索性他也就不喊了,让他睡。
第202章 不曾逾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