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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沉默地拍了拍禄儿的肩膀目送他提着水桶远去的身影,把大门一关转身打量着这个院子。

院墙虽然不高但他也没傻到直接去翻,左右打量了一圈从阿渊树下拾起一块石头朝着院外掷了出去。

只听见石块落回院子里的声音,院墙的上空出现了阵法被触碰的波纹。

不但有人把守,还有阵法加持,顾令颐是铁了心要把他关在这个院子里。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里,关于伯景郁的事情得过些时日打探了。

庭渊将昨日的盒子带到一旁的铸器房,把伞取出来放到桌面上。

他抬手撑开红伞,伞面在阳光下有红色火焰般的纹案,烈阳伞确实伞如其名,伞面在阳光下有红色火焰般的纹案。

伞骨精巧,应该是出自大师之手,庭渊摸了摸那几根断掉的伞骨,奇怪的是伞骨像是被利器砍断,伞面却毫发无伤,甚至没有留下痕迹。

正巧小童打水回来,庭渊将水倒进铸器房的大铁锅,好不容易攒了半锅水。

待水烧热小童一抬头便看见庭渊脱去外袍拿着书架上的古籍泡到了水里,惊叫的话还没喊出口便想起顾令颐说除了出门一切随庭渊心意的指令。

小童沉默地往锅里放了些洗浴的香料,看着庭渊湿着手翻阅珍贵的古籍,那可是百年前的铸器第一人青禾君留下的,他欲言又止,最后默默地关门出去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庭渊懒洋洋地坐在锅里翻看着手上的书,不得不说书的作者和自己的思路倒是很贴切,他翻了翻书封,却并没有找到名字,这个册子比起书更像是那人随手记下的点子

虽然是铸器的书籍,却用的凡人造的纸,时间久了便也泛黄发脆,庭渊看了一眼掉在锅里的书页渣子,随手将书丢到了工作台上。

古书记载有一种妖怪叫却火鸟,它的外皮可挡各种利器伤,整块皮呈深灰色,庭渊看了一眼撑开放在桌上的烈阳伞,那伞正在阳光下缓缓运转着灵力。

这伞就是用却火鸟的皮做的,之后用兽血染色加以弱水固色,而伞骨只是寻常阴铁所做,硬度可能无法抵挡高阶修士的多次攻击。

庭渊起身从铁锅里跨出来,身上和地上的水迹被召唤出来的火焰烘干成水汽,他胡乱穿上衣裳就来到了桌边,用手取下已经断开的伞骨,又想到这伞不知切了多少个人脑袋,转身拿起烧火的火钳夹着那根断裂的阴铁以灵火烘烤用来测试强度。

庭渊手上的火焰还是偏红,不过杂质少了不少,也许是身体开始恢复的缘故。

顾令颐的伞在九州也算是排得上号的高阶武器,在庭渊手里便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东西。

毕竟又无赏钱,何必如此尽心尽力。

庭渊随意挽了一下头发靠在窗边的躺椅上开始摸鱼,阳光从窗棂处飞快地溜走,小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满是稿纸,庭渊歪头睡在躺椅上,浅蓝色的外袍搭在身上,有一部分垂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