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终究是到此结束了。”
伯景郁站在他身边给他捏着肩膀,“辛苦了。”
庭渊拉住伯景郁的手,拍了拍,“你始终跟我在一起,要说辛苦,你也是一样地付出,你也很辛苦。”
伯景郁继续给他按着肩膀,“我的身体比你的好,这个案子上我帮你的地方也不多,很多事情也都是你自己在努力,我也没有帮上你多少忙。”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两人每日都在一起,现在庭渊身体的状况比半年前刚见面时的状况差了许多,这是肉眼可见的。
曹禺处理完一切,带着一众官员寻过来。
“多谢钦差大人帮助我们破了困扰我们多年的案子,让栖烟城的百姓从此回归正常的生活。”
庭渊咳了两声说,“曹大人,不必如此,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曹禺道:“大人今日安排我们所有人务必到大堂陪审,我等也都明白大人的苦心,意在替我们所有人缓解心里的压力,我等自是该好好谢过大人。”
伯景郁道:“你们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今夜时间已经不早了,案子收尾的工作还得交给诸位大人,待这个案子所有证据整理清楚后,还有夜戏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你们处理,诸位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二人相熟不过一个多月,庭渊也不似从小跟在他身边的惊风了解他。
庭渊问呼延南音,“呼延公子怎会想到要成立工会?”
这个理念确实过于前卫,庭渊十分好奇
庭渊有些惊讶,八万亩农田收成可想而知。
第63章 胜国首富
第49章
他的本能肯定是会保庭渊,其他人就肯定处于危险。
庭渊跟上他:“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要真打起来,我肯定会躲远点。”
呼延南音走出几步见他们没跟上,回来正好听到这话,与庭渊说:“放心,我这客栈里的护院也不是吃素的,对付贼寇绰绰有余,还有我也能护着你,便是跟过去也不会让你受伤。”
他与伯景郁说:“王爷,你也不必过于紧张,这人在客栈有没有同伙也不好说,未必就会打起来。”
伯景郁看庭渊想跟着,且呼延南音的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与庭渊说:“你要跟上也行,站在我身边,我能随时护你。”
庭渊点头,与伯景郁说:“你也别担心我,我身体是不好,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
伯景郁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余光瞥了知州一眼,“昨日发生的事情,知州今日才询问本王,相隔这么久,知州还没把事情查清吗?”
知州忙道:“王爷这可是折煞了臣,臣怎敢私自调查王爷的事情,君王之事,臣不敢僭越。”
“不敢僭越就好。”伯景郁将手中茶杯放下,屋内十分安静,伯景郁换了一个让自己舒服一些的姿势,将这些官员全都扫了一遍后才说:“这些日子本王追查吉州大坝坍塌一案,斩首了负责运输木材的司运署署长,从这署长的手下查到了些许消息。州判张冕背地里与东州行省的官员相互勾连,在东州招募妇人怀孕,在妇人怀孕七月时以慢性毒药致使腹中胎停,等到八月左右引产,将死婴制作成胎/神,京州官员家眷购买,为的是求胎/神庇佑,加官晋爵,财源广进,平安顺遂。而胎盘则洗干净晾晒好,送往京州供官员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