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不叫呼延謦如声,改叫秦如声。
呼延南音递给她一块玉佩,“这个你拿着,到了永安城去呼延工会,将玉佩交给管事的,他会给你十万两黄金,这些钱足够你在中州生活得很好,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自己的产业,或者是别的什么,足够你一辈子花不完。”
呼延謦如声接过,问:“这银两是你给的,还是那位给的。”
“是他给你的赏赐,不过是经由我手转交罢了。”
呼延謦如声将玉佩收好,“就此别过。”
呼延南音起身相送:“就此别过。”
呼延謦如声毫无留念地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个她从小生长的地方,让她没有一丝丝的留恋。
她想快些去中州,离开这罪恶之地。
从此西州诸事,再与她无关。
马车消失在呼延南音的视线中,他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朝着安明城内走去。
一手从窗口伸出,风从掌心的空隙穿过,呼延南音轻声道:“从此西州我呼延南音说了算。”
从前叛军争得头破血流,可那又如何?
现在西州是他说了算。
呼延謦如声的马车走出不过三里地,就忽然停下。
呼延謦如声问:“怎么了?”
“没事。”外面说道。
呼延謦如声敏锐地察觉到外面的声音不对。
公堂之上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庭渊的身子有些僵硬。
伯景郁扶着他往后堂走。
曹禺留下收尾。
来到后堂,被暂时安置在这里的人纷纷起身相迎。
伯景郁招来两个官员,让他们负责安顿这些人,该送回去的就送回去,剩下的酌情安排。
他们将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剩下的也该这些官员自己收尾处理了。
伯景郁与庭渊回了后院的正堂。
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月色不错,天上的星星也很闪。
庭渊靠在柱子上,顺着缺口往天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