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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下葬,官府不管,员外家一口咬定,我只能先将我儿带回家中,南州天热,不出三日身体就会腐烂,无法久置于家中,遂先安葬了我儿。”

伯景郁:“他们说你儿是撞死的,你可还记得额头上的伤口在哪里?”

老太太道:“听为我而殓尸的人说在左前额,看起来确实像撞死的。”

“尸身尚在就行,可以请仵作验尸,看看到底是不是撞死的。”伯景郁说。

庭渊道:“我们本也该去崇安城,明日我们便随你一起返程,去一趟衙门,让衙门协助我们一起查清你儿子的死因,还有相关牵涉的案子。”

“你若实在是不放心,我也可让人明日一早骑快马前往金水县,把县令他们一并叫着,在崇安城的衙门汇合,由金水县的县令和我们一同查案。”伯景郁补充道。

老太太想了半天,说:“那好,就如你们所说,明日返程,让金水县的县令一并过来查案。”

如此她方能放心。

伯景郁倒也不怕这件事麻烦,让飓风明日一早骑快马回金水县找县令。

他们则前往崇安县。

此处往崇安县还有五十里,他们走慢些傍晚就能到。

至于金水县的县令,他们明日夜里也差不多能够赶在天黑的时候到崇安,后日一早便着手调查此事,要不了几日就能把案子查明白。

老太太情绪激动道:“我们也无以为报,只能给几位大人磕头了。”

伯景郁忙弯腰搀扶他们:“不必如此,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吃朝廷的俸禄,俸禄则是老百姓纳的税,老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老百姓有冤情,我们自当尽力。”

“我以后也要努力当官,成为像大人们一样的人。”小光说。

伯景郁笑了笑:“好啊,那你可要努力了。”

小光:“我会的。”

次日一早,一行人上路。

天刚刚亮的时候飓风就已经先走一步了。

庭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不烧了,我去把许院判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