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产量较大,但松木不防水,有的选择的情况下柚木比松木更合适。
而这柚木以北府的柚木最佳,他们用的虽然也是柚木,却不是北府的柚木,而是和北府极其相似的东府柚木。
这与他们上报的货单上所写的并不相符!
庭渊问老太太,“你们家是怎么个事儿?你给我们具体说说。”
老太太道:“我们都是崇安城的人,家里头穷,种不了地,我丈夫当年为了能养活我和儿子去做了海员,遇到海浪没了,我和儿子相依为命,后来他在城内一家姓周的员外家里做工,钱虽然不算太多,倒也能养活我们一家,后来娶了同在家中做工的香月为妻,香月生小光的时候大出血走了,只剩下我们祖孙三个相依为命,我儿留在员外家里做工,小光则跟着我一起生活。”
“就在两个月前,突然员外家里的人来信,说我儿子奸污了员外家的姑娘,让我去给我儿收尸。”
说起来老太太心中便是万分难过,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男孩给他奶/奶擦眼泪。
老太太说:“我带着小光赶到的时候,我儿就已经死了,他们说我儿是为了自证清白撞死的,可我了解我儿,他绝不会奸污别家姑娘,也绝不会撞死来自证清白,上有老下有小,他不会轻易撒手而去,我去衙门报官,衙门没有人管,说我儿已经死了,大家亲眼所见他是一头撞死的,根本没有要查的必要,员外家不追究我儿的责任,已经是大善之举。”
庭渊道:“这么说来,很多人都亲眼所见小光的父亲是自己撞死的?你可有求证过?”
老太太说:“他们一口咬定我儿就是自己撞死的。”
“那你可曾经见到他们口中,被你儿奸污的女子?”
老太太摇头:“没有,我要求见那个姑娘,让她讲述事发当日的全部经过,他们死活都不让我见。”
“那他们都是如何断定,是你儿奸污了那个姑娘,总该有证据的吧。”
没有证据随便指认,算不得数。
老太太说道:“他们说是那个姑娘亲口指认,是我儿趁着大家外出参加灯会,溜进了姑娘的房中,将她奸污,只因我儿的腰牌落在了那姑娘的房中。”
“仅是因为腰牌,就以此来断定,是你儿奸污了对方?”
老太太点头:“是,仅凭借掉在屋内的腰牌,就断定了是我儿奸污了那姑娘。”
“这未免过于草率了。”伯景郁问:“那姑娘难道就不知道是谁奸污了自己?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也没挣扎反抗,又或者家中难道只有姑娘一人?按说大户人家的姑娘身边都得有一两个仆从照顾生活起居。”
老太太摇头:“这些我都不清楚,对方不给我见到被奸污的姑娘的机会,也不肯给一个清晰明了的答复,我这才想着报官去找官府的人做主,但我没想到官府的人根本不想管这件事,无奈我才来金水县,想找县令做主。”
庭渊道:“这案子里有很多不清不白的地方,你儿的尸体可还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