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霜风正在听官员们的汇报。
许院判与伯景郁到了霜风居住的院子。
防风看到许院判身边多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觉得很奇怪,正想开口问,忽然想起今日伯景郁今日会过来。
他愣了一下,这是经过伪装后的伯景郁?
他有些不确定。
许院判说:“我来替王爷看病。”
防风将他请进屋,“王爷还在接见官员,你先在屋内稍坐一会儿。”
待许院判和身边的男子进屋后,防风也跟着进去,转身就把身后的门关上了。
“王爷?”
防风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伯景郁站直了身子,“是我。”
防风看着突然高出一截的人,这是伯景郁没跑了。
伯景郁的个子实在是太高太出挑了,根本难以伪装。
防风立刻后退一步,和伯景郁行礼:“属下防风,参见王爷。”
“免礼。”
“霜风现在在接见官员,暂时还不能面见王爷,还是王爷需要我将他叫过来?”
“不必,我在这里等他就好了,你将你们这一路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给我说一遍。”
“好。”
其实这些东西有专门的人记录,是要拿回去给君上看的。
翻看文官的记录速度太慢了,伯景郁才让防风说给他听。
防风便将他们分开以后的事情,重要的就细说,不重要的几句带过,全都告诉了伯景郁。
江峰说自己明明上奏求援,却迟迟不见援助,衙门里找到的奏本原件上面是他的笔迹。
吉州疫病蔓延的罪名需要有人承担,让吉州这些官员来承担罪名,朝廷要追究吉州疫病的责任,按照沈文清给出的证据,吉州的官员全都难逃一死。
沈文清没有收到吉州的求援,等到事态发展到完全不可控的情况,他别无选择,只能封锁吉州,禁止吉州百姓逃离,沈文清在封锁吉州后,没有全力救治吉州百姓,他当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只因他不是吉州疫病主要责任承担人。
而最该承担罪名,且罪该万死的,是没有及时上报求援的吉州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