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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点头,“我明白。”

呼延南音指了指外面:“要不我下去走走,你们聊?”

“不用。”庭渊说:“我们又不吵架,即便吵架,也不会殃及你。”

呼延南音尴尬一笑:你是不会殃及无辜,你身边这个可不一定啊!

伯景郁:“又是理解,但不认同?”

庭渊:“我从始至终都不支持任何人动用私刑,但如你所说,西州是法外之地,只要你不滥杀无辜,我支持你用自己的手段维护律法的正义和朝廷的尊严。”

“我们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调查清楚姚金贵身上到底犯了多少事欺负了多少人,将他绳之以法,我断了他一条胳膊,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从此以后收敛,也当是给其他人一个教训,这不能算滥杀无辜,他不无辜。”

呼延南音心说:我就不该在这车上,说好的不吵架,怎么看这架势又要吵起来了。

庭渊:“你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伯景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了。

呼延南音已经坐到了马车出口,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说好的不会吵起来,可怎么看,都像要吵起来了。

他还是提前躲远点,免得被误伤。

对于私刑这种事情,呼延南音从来没有觉得是个事儿,他这个人没什么正义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属于路上看到小孩子摔倒他都不会去扶起来的人,总结来说就是——干我屁事。

如果不是跟着伯景郁有钱图,客栈这档子事儿他才懒得管。

有时候就觉得庭渊属于那种正义感爆棚的人,像是一个行走的正义使者,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其实挺累的,束缚太多框架感和边界感都太强了。

庭渊身上有很吸引他的地方,比如待人真诚,头脑灵活,也有他无法接受的地方,就是很容易给人产生束缚感。

呼延南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向往自由,站在权力顶端的人,不太喜欢被人过度地束缚。

庭渊细细观察着损伤部位的情况,看样子应该是磕在了桌角或者石子一类尖锐的有棱角的地方,导致的颅骨骨折。

仵作点头:“分毫不差,从损伤程度来看,应该是有外力因素导致的,如果是自己摔倒,不至于伤到这个程度,也不容易伤在这个位置。”

这点庭渊也很赞同,如果是自己摔倒,位置要靠上一些,一般都不会在颅底。

全程庭渊都在一旁观摩,仵作的每一步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头发相对干净,伤口上也几乎没有沾染其他东西,我认为是可以排除磕在石头上,若真是磕在石头上,应该会沾上一些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