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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道:“那你们都去我家吧,我给你们烧水洗澡用。”

庭渊站在院子外面,伯景郁和他站在一起。

庭渊稍稍走远了一些,“我觉得你还是避一下比较好,我身上的味道会传到你身上去的。”

伯景郁:“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庭渊:“等我洗干净再说吧。”

“这案子你有什么想法?”伯景郁问。

尧工政云江看着走远的马车,勾起唇角,“呼延南音——有点意思。”

呼延南音家的势力在北部梵音城,所有的生意都集中在北部,西州东海岸港口一共有六十一个。

东南岸二十七个港口,东北岸有三十四个港口。

呼延南音家的粮肆与东南岸的港口有生意往来,但不多,他们的船运主要都是停靠在东北岸的港口,停靠南岸只是为了接前往西南府务工的农工,顺带捎粮食过来,不跑空船罢了。

呼延南音来西州视察生意,从云舟港登陆,实属怪异。

尧工政云江朝另一位手下勾手,“递信给我们的人,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查清呼延南音身边那两个人的身份。”

呼延南音看这两个人的眼色做事,呼延南音是何等身份,在西州不说横着走,只要不是南部直系的人,都得给上他三分薄面。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的身份不简单。

当中那个高个子和身边的人都是北州长相,拥有北州长相的那位如今也入了西州。

三十多年前呼延策明能投诚当时的忠诚王伯子骁,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呼延策明的儿子怎么就不能投诚忠诚王的儿子伯景郁?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掌握了先机,才能掌握谈判的筹码。

尧工政云江眸子一沉——云舟港迟早是我尧工政家说了算。

马车走出这条街,转过弯角后,呼延南音说:“不能久留,明日我们就北上。”

伯景郁嗯了一声。

“庭渊,我知道你看不惯任何人动用私刑,但这是西州,一切都得按照西州的规矩来,想要以正常的流程给一个人定罪,前提是律法在这里管用,而朝廷的律法在这里并不管用,这里受制于朝廷的只有吃朝廷俸禄的官员。”

“我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件事而产生隔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