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参加高校联赛吗?”耳钉男说着说着,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安溪被问得一愣,他还记得他们现在是海城大学的学生,问题在于他不知道海城大学怎么选拔高校联赛的选手的啊!

怕被看出不对,安溪只好硬着头皮现编,“参加啊,你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多狗,通知晚到帆楼顶上的雪都快化了,这不我们接了任务退不了,卡着时间出来做任务!”

雪城离海城也远,耳钉男了解的也不多,他们听说海城大学最高的楼就是帆楼,听安溪这没讲也没怀疑半分,反而越发相信五人小队是海城大学的学生。

旁听的钟雪弈:“”

他要怎么暗示安溪不要把老实人欺负得太狠?

他们队伍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能挺进高校联赛的,到时候即便人家参不了赛,等比赛场地轮换到雪城,他们碰面的机会还是很大。

可惜安溪没和他开通心有灵犀服务,小嘴一直叭叭,把龚子沐和他队友驴得死死的。

这会儿生火做法不大方便,好在他们各自带有干粮,吃完之后就商量守夜的轮班。

他们到底是两个队伍,不可能将自己的安危彻底交给另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队伍,所以守夜是队内安排的。

钟雪弈被排到上半夜,和他一起守夜的是龚子沐,队友要休息,加上两人都不是多话的性格,玩手机的玩手机,看书的看书,上半夜过得无惊无险。

下半夜守夜的是陆均沉、安溪和耳钉男,女生那边没安排守夜,房门是开着的,但白裙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他们换班的时候便醒了过来,挨着床头发呆。

龚子沐走进去低声问:“你发现什么了?”

白裙女生抿了抿唇,“无咎与悔之间,我也不确定。”

龚子沐揉了把她的脑袋,安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睡吧,还有我们呢。”

女生点了点头。

客厅里的人都听到他们对话,龚子沐安抚好队友,走出来看到一双双眼睛,失笑道:“欢欢的进化方向是锦鲤,天赋是测吉凶,下半夜估计有点小插曲,你们多注意点。”

进化方向和天赋不是什么特别私密的东西,他们两队处于合作状态,相互告知挺常见的,而且预知方面的天赋,即便是他不说,大家也能猜到。

“锦鲤?”安溪搓了把脸,“我们队也有锦鲤,不过天赋和气运有关,我跟着他就没有倒霉过。”

龚子沐挑眉,调侃道:“希望顺带旺一旺我们。”

他没问是谁,反正他们还要相处好几天,之后总能知道。

而他们口中的“锦鲤”已经闭上了眼,灯光下青年的皮肤仿佛白得反光,眉眼精致如画,眼睫垂下时像是仙人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