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进来了,再扭扭捏捏显得做作,倒不如大方一点,而且不见得她俩睡一个晚上。

“哦,”东方慕拉开背包拉链,“就锁一会儿,我们换套衣服。”

客厅。

钟雪弈没有像东方慕所想的那样挑位置,这房子不知道空置了多久,灰尘均匀地遍布沙发每一处地方,坐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随便挑了个角落坐下,陆均沉挨着他坐,另一边坐着安溪。

保险起见,陆均沉把窗户和窗帘都拉上了。

寸头男见状,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隔壁楼

的不对,“你们有什么发现?”

一开始,他们以为陆均沉这边没发现,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陆均沉看向钟雪弈,在钟雪弈点头后沉声道:“我们确实没在这栋房子找到线索,但我的队友在检查窗户这边的时候,看到对面楼道有动静。当然,也可能是看错了。”

寸头男拧眉沉思,陆均沉所说看错的情况,他没考虑过。

他在窗帘拉上之前看过那边的楼道,除了两边窗户透到楼道的光,其他地方根本看不清,更不可能存在光被无缘无故遮挡的情况。

思索片刻后,寸头男道:“你是说,你们在上城外面的商铺看到他,然后又在这里看到他?”

陆均沉点头,说归说,但他们可不负责信息的正确性,他们也不清楚自己推测的准不准确。

大家不是三岁小孩,寸头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跟队友交换了几个眼神,“你们今晚有什么计划?”

他问的是陆均沉,但看的是钟雪弈。

龚子沐早发觉五人小队中看似是陆均沉做决定,实际上是那个长得最好看的青年指挥行动,他没有因为人家长相漂亮就轻视他人的坏习惯,一点点谨慎地试探对方以为自己的队伍谋求利益。

钟雪弈抬起眼帘扫了他一眼,“在这休息一晚上。”

寸头男欣然附和,挺理解他做的这个决定。

大家不远千里来到上城,中途虽然能够在车上轮流休息,总的来说还是休息不好的,并且我在明、敌在暗,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先休整一番,调整状态再去迎接能力未知的敌人。

钟雪弈又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最新一条消息还是那句“一切正常”,但一个平时聊天絮絮叨叨的人忽然寡言少语起来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他目前没有顾云疏的消息,比赛在即,如今着急也没有用,他只得再一次压下心底泛起的焦灼。

一行人都是年轻人,不用多久就熟悉起来了,性格外向的安溪甚至跑到耳钉男的旁边,两个人聊天聊得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