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蹲了片刻,最后准备敲门的时候,从偏院走出来个姑娘。

陈礼连忙上前抓住了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给孩子讨吃的。瞧这姑娘的样子便知没有生养过,若贸然开口实在不妥。

绛珠挑眉看了看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问:“有事?”

这姑娘开口,嗓音听着让人十分难受。

“失礼了。”陈礼连忙撤手,“我想给这孩子找口吃的,姑娘可否给指条路?”

绛珠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他看了一遍。披风下带着剑,满身血迹,怕是个亡命徒。

“跟我来。”她撂下一句话,转身进了院子。

陈礼连忙跟上进了院子之后,他便坐在石桌旁等着。

不多时,人又回来了。

绛珠将碗递给他:“没有母乳,只有羊奶。”

陈礼接过,“多谢。”

绛珠站在桌子旁看着喝奶的婴儿,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陈礼摇头:“我是受人所托。”

“你是从北边过来的?”

陈礼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怎么知道?”

“你一身的血还敢招摇过市,想必也不是案犯。而北方现在在打仗,经常出现逃兵。”绛珠问道:“不知战况现下如何了?”

战况居然还没传到上京。

陈礼默了一瞬,涩声道:“桐关,还有青州。”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全军覆没。”

绛珠听到此言,沉声道:“你确定无一人生还?”

陈礼看着她,摇头叹息:“我不知道……”

绛珠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就时候侧头道:“这里没别人,你可以在这歇歇脚。

“哦,好。”陈礼看着她转身离开。

绛珠出了门,往一个方向去了。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婴儿身上的衣服,当今陛下无子,那这孩子是什么身份?才能用这种花样。

陈金虎刚从早点铺子里出来便见一熟悉的人站在门口,他走上前:“绛珠姑娘。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