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厌深深地盯着他,捏他握成拳的手,“你和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可以慢慢发现你。但是我劝你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否则我还有更无耻的手段。”
“来人。”南宫厌喊一声,马上有几个侍卫冲进来,他看着萧荧在他耳边轻声说:“移步吧。”
萧荧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侍卫架住往外走,外头是黑夜。他被拖上轿子,往不知明的地方走。
车幕轻晃,隐约可见两旁宫女随走路而晃动的裙摆,和宫灯投下的暖光。
天还没大亮,破庙里的乞丐还在睡觉,突然一声孩童的啼哭打破了庙里的寂静。
“成天就知道哭!晚上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人家刚睡着又开始哭!你能不能把他抱走!”
一个乞丐枕着自己的鞋,抄起手旁的碗往那声音来源扔去。
雨下了一夜,半个时辰前才停,屋子的角落里滴着水。陈礼蓬头垢面蹲坐在角落里,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
他昨夜赶到上京,皇宫已经下钥了,宫门口守夜的侍卫十分懒怠,都躲在门后头打盹儿,就算有腰牌信物也进不去。
当时风雨交加,雷在半空中轰隆隆地一阵接着一阵,陈礼怕孩子着凉便想去找个客栈暂住,等到天亮再进去。
可他身上分文没有,又一身的血,给客栈掌柜吓得半死,直接将人轰了出来。
陈礼无法,只得和城中乞丐挤到破庙里。
那些乞丐领地意识很强,所以他把身上带的干粮都给了他们。而他们见他带着个还没满月的小孩,也就没太为难他。
可这孩子哭了一晚上,声音越来越小了。陈礼焦急的不行,一直用手背去试他额头的温度。
这时有人说道:“没有发烧却一直哭,肯定是饿了。”
他这么一说陈礼才想到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奶,现在是饿的虚弱了,所以连哭声都小了。
孩子在那哭,反正也睡不着了,乞丐干脆都坐了起来,顶着黑眼圈对陈礼说:“给他喂点吃的。”
“咱们一屋子大老爷们,上哪弄奶给他吃?”
“是不是你抱的不舒服?给硌到了?拿来我抱抱。”
“你消停会儿吧。也不怕臭着人家。”
“嘿我说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窝谁嫌谁臭啊!”
眼看着那个乞丐急了,立马有人打断了他们。
转头对陈礼说:“前面有条花巷,那里头有姑娘,说不定能掏口奶水。只不过这天还没大亮,估计都还没起。”
陈礼出了破庙去了花巷,如乞丐所言那般,没有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