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卡顿了几下,故作高深的“嗯”了一声,然后没下文了。

梁昭:……

系统从他穿来的时候就总装死,现在若不是喊它的时候还有个声,梁昭都快怀疑它的存在了。

其实剧情从老早就开始出现偏差了。

那天黄昏雨,他路过的那条巷子的时候,原文里的“梁昭”进了那家勾栏院上演了一场荒唐戏,然后遇到了后宫之一的陆月。

可当那天他路过的时候系统没有提示,或者强制让他去走这段剧情,本该早早出现的陆月迟迟不见踪影,更别说书中的女主角凌风裳了。

而白石比这两样东西也不该是在这里出现的。

梁昭指腹轻轻按着那些粉末,夜色已深,周遭万籁俱寂,他看着江上飘着的漫天飞雪,有种混混沌沌如梦似幻一般。

他这副表情被船上的搬工收入眼里,几个汉子便无声无息地从货物里抽出了武器。

梁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些船上的人,数量不多。他们是惯犯,知道风江渡不会来人细查,所以人手带的不多。眼下凭玄麟卫和驻军完全可以将其一网打尽。

于是梁昭对着卢鹤吹了声口哨,说道:“拿下。”

那个中年男人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从靴子里拔出了刀,二话不说便朝着离他最近的驻军总督身上砍去。

驻军总督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立马开了花,身子往后倒去沉入冰冷的江水中。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进钱袋的银票跟着雪一起打着旋儿的落到地上。

中年男人带着血的刀又朝卢鹤砍去,但卢鹤反应极快,剑利落地出鞘在身前挡下了这一击之后抬腿将人踹了出去。

男人在地上滑了数米远撞上了停靠在岸边的船身上,立马翻身上了甲板,吆喝着让人砍断系揽桩上的绳子。

他不是个傻子,跟这群朝廷养得一群疯狗硬碰硬讨不到好。 别看玄麟卫就来了五个。但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又经过皇族严苛的训练鲜有对手

船上的搬工飞速射出飞镖擦断了揽绳,剩下的则往底下的人群而去。捅进喉咙不过片刻之间便死了一堆。

除了梁昭靠着皮厚东躲西藏以外其他的几个人不出意外地干翻了一船的喽啰,生擒了中年男人。

卢鹤看着抱着狗蹲在木桩旁边的梁昭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想不明白,陛下为什么把你弄进来了。”

梁昭捡起那张银票抖了抖上面的雪,揣进怀里,没好气说道:“这你问他去啊。”

将船上的人都捆了之后现场审问了一番,这群人嘴硬的很,一口咬死他们没问题是正经八百的商人。

卢鹤把胭脂盒凑到中年男人的面前,冷声道:“胭脂里面混白石比这叫没问题?我给你涂点试试?”

男人的脸白了白。

这东西的确可以入药,但有数量规定,夏国对出口卡得很严,看船上这么多的木箱恐怕早就超出规定的数量。

他们要这么多这玩意干什么?从哪弄得?又送到哪去?

风江渡口有闹鬼的传言,人烟稀少而且驻军查得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