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来人了。
只是不知道来得是谁。
这时,雪幕中出现了五个人,朱衣黑袍。
梁昭将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长长的口哨,骚动的犬安静下来跑到他腿边摇着尾巴。
“玄麟卫办案。”卢鹤亮出腰牌。
驻军总督背上渗出冷汗,玄麟卫重启的旨意一早就下了,不过几日的功夫就传到了底下人的耳朵里。
这些爷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办案来了?
梁昭蹲下身去摸狗头,然后问道:“船上是什么?”
“回官爷的话,咱们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无非是女儿家用得胭脂水粉和一些草药……”
梁昭“哦”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驻军总督面前。
他的个子比驻军总督高出许多,站在对方面前完全将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十足的压迫感。
驻军总督竟是连动也不敢动。
梁昭骨节分的手把玩着腰间的令牌,眼眸晶亮,昏暗灯光下的脸棱角分明,唇边带着笑。
他抽出驻军总督手里的那张银票眯眼打量一番后,侧头对着中年男人说:“你蛮大方的嘛。”
说完好整以暇地拍了拍驻军总督绷紧的肩膀。
又将银票塞回他手里。
驻军总督此刻觉得那银票像是一张燃起来的纸。
十分烫手。
风江渡位于西北方向离上京很近,和扶月隔得也不远。两国交好,平日里过往商船查得并不严。宫宴那天发生的事皇帝明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也不可能毫无疑虑。
这不,连狗鼻子都用上了。
船上的船工还在忙着,几个汉子时不时的回过头来往这看来。他们的脸隐藏在草帽之下,眼神犀利,脚步沉稳有力。大冬天的穿着马褂竟也不怕冷。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船工。
第三十五章
梁昭眯了眯眼,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他蹲下身去假装去逗弄着犬,手指在狗的身上摸了一圈,最后碰到了犬爪上的一点粉沫状的东西。不动声色的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一股艳俗的脂粉香让他拧了拧眉。
但还有另外一种味道,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
是白石比和硇砂,混在胭脂盒子里。
梁昭敲了敲系统:“这是哪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