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秦锦的肺腑之言,她曾经历的那些不愉快,她不希望念念经历,有些事能避免就避免。
沈念是个聪明姑娘,秦姨一说她就知道什么意思。
“懂懂懂,秦姨放心,我听你的,遇到『长辈』我不会跟她硬刚的!不就是告状吗,这我会!我刚告的不错吧?”
抬着下巴,一脸骄傲。
予安挠头,不就是告状,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清王妃眼睛含笑,“不错。”
沈念嘴角翘着,一行人往宫外走。
…
城门口,一个打扮怪异的青年牵马进京。
此人身量比一般人高些,脸黑乎乎的,牙倒是白,双目炯炯有神,看见新奇之物咧嘴一笑,瞧着憨俊憨俊的。
最引人关注的是,他身后背着的巨大黑弓,弓身散发着凛凛的光芒,就象话本中大将军所持的成名武器。
走的高视阔步。
“公子,咱们直接去柳国公府吗?”说到柳国公府小厮声音都有点颤,谁能想到他一个小乞丐竟会有今天呢。
柳国公府近在咫尺,小厮兴奋得心里的小人儿连翻几个跟头。
“急什么,先看看情况。”巨弓在背的少年说,“我先打听打听念念的情况,看她有没有报喜不报忧。”
这话说着,扭头进了家有说书的茶馆。
他到的刚好,说书老头正在说柳国公府的事呢。
“上回说到,柳国公府的千金被封为郡主的事,今天,我们说说荣安郡主和萧世子的缘定之事……”
这小老头是个会调动情绪的。
沈坤明明知道妹妹和萧世子在一起的经过,却还是想听。
就很迷。
“那年,北陵铁骑踏入大越边关城池,以抢杀为主,百姓苦不堪言,咱们的战神王爷又陷入昏迷,这时候,萧世子接手黑焰军去边关,黑焰军虽各个以一敌百但架不住人少啊,再加上大越周边邻国虎视眈眈,形势非常危急!”
说书老头顿了顿,把听客的神经都吊起来。
“危急之下,圣上下令从绥州征兵,大家肯定想说,那些只会种地的百姓能有什么用……”
“那可太有用了!身强体壮的训练训练上战场,身体素质一般的做火头军、喂马,做些后勤工作,大家伙各司其职,这才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
见大家的兴趣在消散,小老头马上意识到自己跑题了,淡定地转移话题,“今天要说的是,萧世子和荣安郡主的事。”
果然。
一说这话题,众人又来精神了。
都是些八卦的,说书老先生心道。
“各位都知道荣安郡主来自绥州……”
见他磨磨蹭蹭,净说些废话,下面有人不爽了,大声道:“我说老头,你到底会不会说书,一直扯些乱七八糟的干甚,能不能说重点,咱们只想知道萧世子和荣安郡主是怎么认识的,大家伙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