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妃觉得问题出在沈念身上，瞥视她一眼，这一眼有厌恶，有看垃圾的嫌弃。

沈念：“？？？”

小姑娘不是个受气的，当场告状，“秦姨，她瞪我！”

“你没跟她一路是对的，这人好不讲理，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跟她走的近……指不定哪天就被坑了。”

她搂着清王妃的胳膊，脸上出现胆怯，眼睛却晶亮有神，透着挑衅。

豫王妃果然没沉住气，神色阴沉，“牙尖嘴利，胡说八道！”

沈念委屈地瘪嘴，委屈地说道：“秦姨，她凶我！”

清王妃见她控制住了小暴脾气，碰见欠扁的人没直接挥拳头，心中欣慰。

看来她的话，念念是听进去啦。

清王妃拍了拍沈念的手以做安慰，这才看向豫王妃。

说了句不想干的话。

“……豫王妃还没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她明知道豫王妃被人背刺了，说这话明显是杀人诛心，不太把豫王妃的命当命。

张口就是一个重重的暴击。

像心口的伤被人撕开，豫王妃心呼呼的吹进冷风。

她下巴微紧，勉强维持着最后的表情管理。

“不后悔。”

清王妃直直地看着豫王妃。

那目光明亮而有力，能让一切的隐瞒、晦暗重见天光。

片刻后，豫王妃率先移开视线。

秦锦没戳穿她的言不由衷，笑了声，“不后悔就好，我就随便问问。”

思及豫王妃和念念有过节，临走前，语气淡淡地添了一句。

“念念是我的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她！不管是谁伤了她，都是我秦锦的敌人，我与她……不死不休！”

说罢，牵着沈念离开。

第584章 你是我唯一的姨！

豫王妃嗤笑，没打算收手。

她倒要看看，秦锦能如何！

沈念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秦姨刚刚好帅，我要被帅晕了，啊啊啊，有人罩的感觉真好，秦姨我爱死你啦，你是我唯一的姨！！”

嘴里叫着姨，实则她早把秦姨当娘亲了。

小姑娘说起甜言蜜语能腻死个人，清王妃都要被融化了，眼神一柔，说道：“我在这里，你便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

中都的某些人和乡下的长舌妇没什么区别，流言虽不能杀人，但能恶心人。

能不冒进就别冒进，我不希望你因为冲动而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