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神色微缓,好一会儿才问道:“她看着怎么样?”

“蛮好的啊。”沈颉说。

觉得娘想的有点多,他笑了笑,“娘你不会以为柳花要寻短见吧?放心吧,她不会的,便是把朱家人都剁了,她也不可能伤害自己。”

他比爹娘了解柳花,她和那个换了妹妹的妇人一样自私。

比之那人,柳花还多了几分野心,这份不甘人后的野心让她不可能自寻短见。

沈颉永远记得,刚满十岁的柳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哥,我以后一定要当人上人,谁敢挡我,我就把谁丢到山里喂狼。

玩笑的口吻,再认真不过的眼神……

至今让他记忆尤深。

莫看今日沈柳花凄惨的服软,她的目的绝对不止和离……

孟氏狐疑,“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比您和我爹更了解她。”沈颉正色道,“柳花的话,您听五六分就够了。”

“你是说柳花骗我?”孟氏狐疑。

她胳膊上的伤不似作假,瘦了很多也千真万确。

沈颉摇头,“骗不至于,想利用我们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是真的。”

“不可告人的目的?”孟氏更迷糊了,“你的意思是……”

第365章 是她能说出的话

沈大看见他们母子俩站在角落嘟嘟囔囔半天,迈步走过来。

“说什么呢?看你们说好一会儿了。”

他一打岔,倏地截断了孟氏和沈颉的谈话。

孟氏只得先放下心中疑惑,笑着说:“没什么,随便聊聊。”

沈大眼中闪过深思,没再多问。

院子里。

朱琰抬手理了理身上的学子服,径自走向柳国公。

行了个标准的学子礼,恭敬道:“学生朱琰见过柳伯父,柳公子。”

柳晟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你谁?”

“学生是念姐儿的姐夫,区区一介秀才,让柳公子见笑了。”朱琰笑着说。

柳家父子是沈念亲父兄的事,在竹溪村是公开的秘密。

碍于柳国公气势惊人,看起来很不好惹,村里的人最多私下说两句,都没敢往出传。

朱琰暂且不知道柳家和沈念之间的关系,还妄想话说一半留一半,与柳国公和柳晟交好。

“念姐儿也是你叫的?”柳晟脸一沉,说变脸就变脸,丝毫征兆都没有。

扫视眼前的人,长得一般般不说,眼里的算计和野心都快溢出来了。

这样的家伙,也配叫他妹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