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钻,打算撬墙角的侍卫们已经严阵以待。
被刀架上脖子的林修砚淡定低下头,将脖子从斩劫刀刃上挪开,伸手抓住玄臻持刀的右手,将其按回到玄臻的腰间。
“阿臻,刀剑无眼,谋杀亲夫事小,伤到自己事大。”
林修砚取下玄臻手中的斩劫,将其系回玄臻的腰间,还为玄臻整理了一下衣摆。
斩劫虽然没有刀鞘、锋利异常,但也极为通人性,这样单放着是不会伤到人划破衣服的。
林修砚在为玄臻整理衣摆时,魏尘就在旁边观看着。
一个化神中期的高阶修士,一个筑基后期的低阶修士道侣,可能吗?
真是有意思,魏尘勾了勾嘴唇,心底琢磨着两人真正的关系,以及隐瞒身份的目的。
如果那白衣男子真名就是玄臻,那此人很有可能,便是他所知的那个玄臻了紫霄宗的长老,居然到南疆来了,也不怕挑起正邪两道的矛盾争端?
紧接着,魏尘又将目光落到玄臻腰间的斩劫上。
之前他没有关注到玄臻腰间的佩刀,经过刚才那么一场闹剧,他才注意到这把银中泛红,长达三尺的佩刀,这把佩刀还真是不简单啊。
刀刃上寒芒流转,可见其锋利无比,但偏偏没有刀鞘,更让人惊奇的是,即便没有刀鞘,这般锋利的长刀随着其主走动也不曾划伤衣物。
如此有气势有灵性,看来就是那位太清门的大人物,在正道宗门大会后上赠与玄臻的斩劫了。
魏尘好歹是一顶级魔道教派的头头,消息门路还是挺多,知道的自然不少。
“今日见玄公子,魏某方才明白什么叫做,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魏尘一脸霸总的邪魅微笑,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林修砚,“林公子能与玄公子这般天资卓绝之人结为道侣,实在让魏某好生羡慕。
只不过常言说的好,爱而不藏,必取其亡林公子这般秀恩爱,可是会引人嫉妒啊。”
魏尘继续微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群正注视着这边的侍卫。
正蹲在地上为玄臻整理衣摆的林修砚,闻言顿时脸色一黑,不过很快,他便恢复正常神色,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些侍卫后,霸道搂住玄臻的腰。
“我跟阿臻情比金坚,旁人休想从中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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