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尘眼睛微眯:“说来听听。”

“此人心术不正、行为猖狂,好好的正道不修竟转修了魔道,还喜欢到处惹是生非,在外面惹了不少仇家,最后,我这位故人被仇家合力围剿,头颅都给拧下来当夜壶使了。”

说到这里,林修砚低低的长叹一声,“如果此人低调行事,夹着尾巴做人,不乱惹麻烦,也不至于有这等凄惨结局了。”

魏尘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林公子这个故人,行事并无过错,错就错在他没有惹麻烦的实力。”

林修砚看了看魏尘,良久才道:“魏公子的想法,倒是与我这故人临死前的懊悔,一模一样。”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各怀心思时,玄臻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纷飞的思绪。

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玄臻才发现两人并没有跟上来,只好高声呼喊道:“你们在谈什么,怎么还不过来?”

两人错开眼神,同时甩了甩长长的紫衣袖摆,同样先踏出右脚,向着玄臻而去。

看着姿势神同步的两人,玄臻一愣。

“阿臻在想什么呢。”林修砚的声音自玄臻耳畔响起,接着,他直接搂住了玄臻的腰,带着玄臻前行。

“没什么。”

玄臻回过神来,腰间不安分的手让他有些不适应,玄臻瞪了一眼林修砚,示意林修砚把手拿开。

然而,林修砚仿佛没有看见玄臻的暗示,反而直接将玄臻摁进怀里,低沉的嗓音极富磁性,“阿臻今天晚上,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玄臻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挣脱林修砚的胳膊,只得伸手拧了几圈林修砚肚子上的软肉,一脸僵硬微笑道,“猪下水,喜欢吃吗?”

“嗯”林修砚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玄臻还以为自己碰到林修砚的伤口了,连忙松开拧着林修砚肚子的手,摸了摸林修砚的伤口位置。

下一秒,林修砚一脸正常的伸出手,将玄臻的那只手抓住,“阿臻最近倒是调皮了不少,精力很是旺盛啊,看来今晚回房间得好好发泄发泄”

忍无可忍的玄臻,利落抽出斩劫架到林修砚脖子上,咬牙切齿开口:“林!修!砚!”

怎么办,这个孽徒最近越发胆大包天了,好想敲打敲打这个孽徒,玄臻,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冷静

周围经过的侍卫,见着这一幕欣喜无比。

看来,玄臻和姓林的感情出现危机吵架了,玄臻已经对那个姓林的不堪忍耐,甚至达到刀剑相向的敌对关系。

或许他们根本用不着等到姓林的暴毙,看样子两人不久后就会解除道侣关系,他们也就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