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一愣。
席白川又重复了一遍:“叫我无溯。”
无溯,是他的字。
玉珥脸上慢慢爬上嫣红,不知怎的,她觉得喊他‘无溯’比喊他‘夫君’还难为情。
嗫嚅了一会,玉珥还是喊不出来,从他怀抱里挣开,跑到和他有些距离的椅子上坐下,拍拍自己发烫了的脸:“我才不要。”
“你喊付望舒都喊‘子墨’了,为什么不能喊我‘无溯’?总之我不要听你喊我皇叔,无溯和夫君,你选一个。”
席白川那蛰伏了好长时间没发作的傲娇本性又犯了,“不叫我就不说。”
玉珥好气又好笑:“你幼不幼稚啊?”
席白川倒了杯水慢慢喝,果真是一言不发。
玉珥不想向他妥协,但是又想知道到底发现了什么,左右纠结了一下的,最后还是主动凑了过去:“皇……呃,咳咳,这个有点突然,不如我们先聊正事,这个以后再说?”
“不行。”席白川轻哼,“只是让喊我的名字,你有什么可矫情的。”
这种病娇一般的语气啊……玉珥扶了扶脑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那般:“……无、无溯。”
刚刚喊完,她就被席白川拉到怀里重重亲了一下,眉开眼笑道:“乖,以后就这样喊我。”
玉珥耳尖红了红,故作生气地说:“好了,喊也喊了,你快说你们在岛上发现了什么。”
“欸?难道不是应该继续说我们俩的事吗?”席白川继续逗她,“不如我们把婚事解决了再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玉珥眼底唰的一下就点燃了两簇火焰,死死盯着席白川,像是要把他要就地红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