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明天下山。”
干坐着也没事,玉珥又问了溧阳县和平陆县的情况,席白川说着说着忽然笑起:“之前和你说过,你坠海后,我们漂到了一个小岛上被渔民救了,你猜我们在小岛上还收获了什么?”
玉珥撇了撇他,语气不阴不阳:“我只知道在那个岛上有一个姑娘喜欢你,还给你下什么淫羊藿,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你把她收房了?”
席白川失笑,捏捏她的脸:“小醋坛子,瞎想什么?”
“我可不是瞎想,谁不知道琅王爷风流满帝都,全帝都的女子都是你的红颜知己。”玉珥这回酸得更彻底了。
“风流之名?我可是十足的冤枉。坦白讲,满帝都的女子,我也只接触过颜如玉,但那也是情有可原,实际上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全帝都的名妓舞女就都成我的红颜知己。”席白川自感十分无辜。
玉珥扭头冷哼。
席白川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声音轻柔略带诱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和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扯上关系,倒是有一个办法。”
“嗯?”
“回帝都之后,向陛下请旨赐婚我们两人。”席白川才说完,玉珥的身体就微僵了一下,想掰开他的手,席白川不肯放,牢牢禁锢着她,“我们已经是两情相悦,难道不该在一起吗?还是说你想一直这样无名无分地跟着我?”
玉珥微微抿唇,心里有些乱。
“晏晏,我们都是皇家子女,不可能一辈子不婚配,你不嫁给我,难道想看我娶别的女人?”席白川亲了亲她的后劲,“反正我不想看你招别的驸马。”
玉珥迟疑地喊:“皇叔……”
“不要叫我皇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在这种时候叫我皇叔,都是想搪塞我。”席白川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任性。
玉珥被他弄得好笑,反问道:“不喊你皇叔,那喊你什么?”
“无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