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清微笑颔首:“那我就不和三位客气了,改日再送上回礼。”
“邵老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老五嘿嘿笑。
吃完了一只全熟的烤乳羊后,宁绍清才离开客栈,老家三兄弟亲自送出客栈,老五脸上依旧带笑笑,但声音却低了几个音调,再开口时说的也还是顺溜的顺国话:“主子,你确定殿下会看到那对珍珠?”
“贤王新纳了一个小妾,这个小妾出现的时间和晏晏失踪的时间大致相同,如何我猜得没错,这个小妾就是晏晏。”老四开口也是汉话,声音沉沉,“而且镇上皆传贤王极宠爱这个小妾,这对珍珠这般精致,他一定会送给她,只要她看到,就一定会知道我
们在这里。”
老五长长呼出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
这三人倒是没算错,宁绍清回了府去了凌寒院,去的时候白莱侧躺在美人榻上睡觉,身上盖着薄薄的毯,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如玉如雪。
美人榻靠窗,夕阳从院子种的樱花树枝缝里落下来,洒在她关节的脸上,落下不规则的光斑,长长的乌发缠在腰身,未着鞋袜的脚露出薄毯,脚腕纤细白皙,美得不加矫饰,美得惊心动魄。
宁绍清的呼吸都满了几拍,这才迈步走了过去,拉起薄毯将她的肩头盖住,这一动白莱还没醒,只是轻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她总是这样,表现得像一个单纯无害的女孩,对他毫无防备,每次和她相处,他总是不自觉被她吸引,甚至忘记这个人是敌国公主,是他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