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川满意地‘嗯’了一声,就着搂着她的姿势,将药膏在她臂膀上轻轻擦拭,药膏带着清新的药草味道,抹上去还有些清凉的感觉,玉珥感觉挺舒服的,便渐渐放松了神经。
然而她一放松神经便感觉不怎么对劲了。
这手指怎么抹着抹着又爬到她没受伤的锁骨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药膏的缘故,他的手指所到之处不再是清凉,取而代之的一股热烫,穿过皮肤,穿过血肉,直达她最深处的神经,‘扑簌’一声把她的身体给燃烧了。
玉珥被烧得有些迷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软的薄唇取代了火热的手指,他埋头在了她的脖颈处。
……这人的自制力怎么越发江河日下了?
玉珥伸手去推开他的肩膀,好气又好笑:“你要是想吃豆腐,我让厨房给你做西施豆腐,那口感绝对比这儿的豆腐好。”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草香,融合了案桌上铜兽的檀香,不知怎的,竟然变得这般醉人。
席白川搂着她纹丝不动,却将唇移到了她的腰侧,在玉珥痒得忍不住蜷缩身体避开他时,听到了他一声低沉的呢喃:“我竟然不在你的身边……”
这般前言不搭后语,可奇的是,玉珥在想起腰间有一个不深不浅的窟窿时,一瞬间就明白过来。
玉珥抬手轻轻落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轻声细语说道:“好了好了,别再自责了,你又不是神,可以无所不能,再说我孟玉珥才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死在一群刺客手上,国师可是算我有真龙命的,诛龙是要遭天谴的。”
那惊心动魄的半个时辰,在时过境迁之后,连描述都能这般轻描淡写。
他笑了一下:“也是,我的晏晏可是要当皇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