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此时的自己是有多诱人,而这诱人的一幕,却是尽收对面目光炯炯的九皇叔眼里。
樱桃红色的被褥上跪坐着一个衣裳半褪的袅娜少女,少女长发披肩,肌肤胜雪,宛若雪山山顶最不染尘埃的那抹晶莹,而那起伏蜿蜒处被大红色的丝绸裹住,其下的风光无限引人深究。
再仔细看,便见大片的雪白上落着的几道红痕,也映出最极致的诱惑,令人心底那别样的情愫瞬间蠢蠢欲动起来。
许久都不见对面的人动作,玉珥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咬咬牙闷声问:“你到底上不上药啊?!”千方百计让她脱衣服,脱了衣服又晾着她,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这般心急啊……席白川嘴角带着狡猾的笑,将沾了药膏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锁骨处,慢慢抚摸而过,意料之中地感觉到指下的人轻轻颤抖。
“皇、皇叔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这个地方受过伤啊?”这老色狼是来吃豆腐的吧?还吃得这般光明正大,简直了!
席白川抿唇微笑,无辜道:“是啊,没受伤,只是皇叔我只是瞧着好像手感很不错,就摸一摸罢了。”
玉珥:“……”我的心肝脾肺啊,这人怎么能这般无耻!
恼羞成怒的玉珥甩开他的手,拉着衣服想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席白川闲闲地伸手一勾,手忙脚乱穿衣服的玉珥立即便落入了他的怀抱,她愕然抬起头,无神的眼睛对上他潋滟的凤眸,心忽然悸了一下。
玉珥觉得自己有点蠢,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床,女的衣裳半褪,男的摸来摸去,怎么想接下来的剧情也是擦枪走火啊!
越想越不对劲,玉珥干笑着推搡开他的胸膛:“你不是说你了很累吗?那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擦药什么的,就不劳烦你了,我找汤圆帮忙就好。”说着伸手就想把药瓶抢过来,“晚安,好梦。”
“睡觉不着急,反正我现在还精神着,打死一头老虎都不是问题。”他神色淡然,却是把玉珥听得一抖——打死一头老虎不是问题,那打死个人也绝对不在话下了?
玉珥连忙把药塞到他手里,正色道:“皇叔,请帮我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