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那信鸽也不是没回去,所以如果信鸽真是被抓了,那就一定是活捉,活捉信鸽更难,除非那个人知道怎么让信鸽自己送上门……
玉珥系衣带的手一顿——顺国地处极寒,香樟树几乎养不活,而她养的信鸽遇到香樟木才会停下,如果信鸽真的是在路上停滞,那么只可能是遇到了香樟木,可这香樟木是哪里来的?是有意?还是无意?
玉珥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到圆桌前倒了杯水,心里忽然有种感觉,其实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能干,以前不过是仗着身边有席白川,所以才顺风顺水,现在他不在,她便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如果他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玉珥的耳根就变成了珊瑚色。
……平白无故想他干什么?
正懊恼着,忽然听到屏风外有响声,玉珥以为是汤圆,便起身摸索着朝着屏风外走去,边走便说:“汤圆,等会你吩咐厨房,煮点肉糜粥去给子墨,然后再喝药。”
她记得听谁说过,空腹吃药对肠胃不好,所以才特意多嘱咐了一句,然而门外的人却出奇沉默,玉珥奇怪,又喊了一声:“汤圆?听到我说话吗?”
“我听到了。”
不是汤圆回应的声音,而是一道低沉的男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玉珥顿时被吓到,连连退后了两步—这个时候哪个男人会未经允许跑到她的房里?
下意识惊呼出声,眼前却划过一道凛冽的风,随即嘴上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她立马挣扎起来,双手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禁锢住。
失去了人身自由的玉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尽管瞪圆了眼睛但也什么都没能看到,只能拼命挣扎。
禁锢住她的人静默了片刻,移开捂着她嘴巴的手,语气带着疑惑和震惊:“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看不见我么……”
听着这话,玉珥乱成一团的心定了定,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声音格外熟悉,一个人影从脑中一闪而过,她不由得惊呼出声:“皇、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