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以为,无缘无故让我背了黑锅。”玉珥撇嘴,站直身子对付望舒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转身往内堂走去,付望舒也无声地跟上她。
后堂停放着妘老的遗体,玉珥坐在桌案上,晃着脚打量着尸首说:“那晚我们在妘老的后窗听到他和妘飞的对话,已经可以确定能南川江底的尸体跟他们的确有关系,然而就在此时,妘老死了,你说妘老会不会是那些利用鲛神兴风作浪的人杀死的?”
付望舒轻轻摇头,说道:“现在的一切都不好说,只能看蒋大人那边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蛇毒……”玉珥脑子里闪过昨晚那条咬了自己一口的红色小蛇,抿唇暗忖,前天晚上莫可也在妘府啊,这会不会有关系?
付望舒走到妘老的尸体旁边,他身上穿的衣服干净整齐,明显是被人换过的,那他遇害时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上,是否有他们需要的信息?想到这个可能性,付望舒立即让人去把妘老遇害时穿的衣服拿来。
在昭陵州,人死后,生前的贴身物品都要一起焚烧掉,所以妘老遇害时穿的
那身衣服也因为要被焚烧,所以奴婢们没有拿去清洗,付望舒拎起衣服,一眼就注意到了衣襟的一个撕裂开的口子。
玉珥凑过去看了一眼,又拿起另一件衣服左右看了看,道:“妘家家财万贯,妘老怎么可能穿裂开的衣服,所以这个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中衣也是这个位置裂开,这么整齐,应该是一击下去,外衣和中衣一起裂开。”
付望舒语气肯定道:“能制造出这种裂缝的人,武器应该是长鞭。”
“长鞭?不应该是利剑吗?”玉珥奇怪地看着他,付望舒则是直接展示开裂口,解释道:“利箭划破衣服,裂口应该是整齐笔直,但长鞭则会造成这些断开外翻的丝线。”
仔细一看那裂口的丝线果然是外翻的,玉珥由衷赞叹:“不愧是兵部尚书,果然对武器很有研究!”
“……”其实这个也没什么直接关系,付望舒道,“我猜想,那个人应当是先用长鞭划破妘老的衣襟,再下毒掌,原因是蛇毒要直接接触很皮肤才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