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心里没鬼,刚才为什么不承认?”妘宏咬牙,眼底燃烧的强烈怒火几乎要溢满出来,“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爷爷?我爷爷哪里得罪你了!”
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玉珥沉声道:“我最后再说一遍,妘老不是我杀的!刚才我没承认,但是我也没否认。”
“是你的思路错了,你一直认为那晚躲在妘老后窗下的黑衣人就是杀害妘老的人,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还藏着另一伙夜入妘府的人,是他们杀害了妘老。”付望舒淡淡道。
另一伙人……
那晚的妘府,真的进了另一伙人么?
妘宏的扶着桌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有些茫然。
“我知道你一直很敬爱你的爷爷,他被人谋害你心里很难受,急于找出凶手,我也和你一样,我也急于洗清嫌疑,所以我们应该合作。”玉珥看着他说。
妘宏唇动了动,终于是说了:“近两年爷爷的身体差了很多,特别是今年,时常头疼腰酸,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七十大寿之前他说要立遗嘱,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而且还说下一任族长之位,会将年轻一辈的妘家子弟一起考虑进去,很多人都说我很有可能得到族长之位,因为家里大小事都是我在管,爷爷经常夸我是干大事的人。”
玉珥听着挑眉,和付望舒对视了一眼。
“爷爷七十大寿之后,就说要挑个日子将遗嘱公开,然后移交族长之位……这几夜我都因为这件事睡不着,前天晚上也是如此,就到院子里吹吹风,却瞧见爷爷房间的灯还亮着,看到他在和我父亲说话,我以为是在说遗嘱的事,就跑到后窗想偷听,谁知就遇到了你们。”
这样说的话,顶多也只能算是觊觎族长之位,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神神秘秘成那样吗?玉珥都差点以为是他贼喊捉贼。
付望舒问:“而后呢?”
“我和黑衣人过了几招就被他们跑了,爷爷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他们,所以我也就带人去追。”妘宏老老实实交代,“只是没抓到,折腾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房休息,天亮就听到爷爷被害的事情,自然便以为就是昨晚那两个黑衣人下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