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唇色青紫,她把湿透的衣服脱掉,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却也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还把被子什么都丢到了一旁,把自己晾在空气中。
玉珥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一边颤抖一边想,真是活得越久啥事都能经历到,当初还以为一文钱三个的干馍馍会是她此生最难忘的日子,没想到她还有今天啊……
到了后半夜,玉珥已经开始昏昏沉沉,脑袋疼得要命,浑身血液都好似冷却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成功发高烧了。
裴浦和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烧下去,立即就让人上街找大夫过来。
现在满大街都张贴着裴浦和与玉珥的悬赏画像,任何人若看到了他们两人去告知官府就能领一大笔赏金,为了不被大夫认出来,裴浦和找了一个手下看着,自己躲到了隔间,玉珥则是给她蒙
上了脸,又放下了纱幔,只露出一只手给大夫诊治。
大夫对着玉珥又是号脉又是施针,终于是把她那半条命给救回来了。
玉珥感觉自己睁开眼睛都很费劲,被灌了一碗汤药后更加想昏睡,但她不能睡,这是她把自己在此处的消息传递出去的唯一办法,伸手拔出发髻上的簪子,狠狠戳向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感来唤醒渐渐沉睡的意志。
男女授受不亲,大夫在给她诊脉的时候在她的手腕上盖上了一条手帕,连同她的手指也遮住了,这成了玉珥绝好的利用工具,她在手帕下的手指微微抬起,戳了戳大夫的手,怕被旁边的人察觉,她不敢太用力。
一两下大夫没感觉到。
玉珥稍稍加大了力度。
大夫‘咦’了一声,总算是察觉到躺在床上那病人怎么老是调戏他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