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萧淑妃为他做这么多事,那个人肯定是她非常信任的人,信任到可以连命都豁出去。”玉珥笃定道,“不是情夫就是初恋。”
席白川哭笑不得:“她可是你父皇的妃子。”情夫和初恋什么的,感觉顺熙帝脑袋上出现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咳咳。”玉珥有条理的分析起来,“女人是比较感情化的东西,很容易受感情驱使。你看,她现在是后宫四妃之一,地位很高,俸禄很高,赏赐很多,她不缺钱;她爹是御史大夫,她哥是将军,忠贞不二护皇党,位高权重,没人能威胁得了,她没有后顾之忧。
也因为她的位份高,家人是护皇党,只要不主动作死,这辈子基本是荣华富贵到老。运气好生个儿子,将来能跟儿子去封地做一方主母,运气一般生个女儿也没关系,有出息就进朝堂,没出息就呆后宫,长得好才学好可以
用来联姻他国,以顺国如今的能力,肯定是个皇后,她也跟着走上人生巅峰。
长得一般才学一般也能嫁给本国功勋之家,底气也够,怎么想都是无风无浪,所以她现在做这种事就是犯蠢,能让她犯蠢到智商都没有,就只可能是爱情。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爱情能蒙蔽人的双眼,她丫的眼珠子都掉了。”
“唔,很有道理,我举双手表示赞同。”席白川有模有样的举起双手,玉珥被她逗笑,踢了他一脚:“既然有眉目了,那就快点起来,我们去查查。”
玉珥说着就起身了,低头穿鞋。
席白川也跟着起来,他边将中衣带子系起边笑着说:“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寻常夫妻早晨起床的模样?”
玉珥扭头看了他一眼,这厮冲她笑得眉眼艳丽,她脸一红,嘟囔了一声:“净说胡话。”
席白川轻笑。
玉珥穿戴整齐,让某人爬窗离开,然后才让宫人送上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