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萧淑妃和嫦妃私底下不是很和,再加上萧淑妃也怀孕了,两人整日都在争女医去伺候,明里暗里互相较劲,但这点事在后宫再正常不过,不至于让萧淑妃生了杀人的念头吧?”玉珥到现在还想不通。
如果萧淑妃一直对嫦妃有敌意,那么大可在她刚刚怀孕的时候让她流产,流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伤害是极大的,小则身心受损,大则终身不孕甚至死亡,而后宫‘意外流产’的契机那么多,她可以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再者,就算这敌意不是一直以来,而是在萧淑妃自己也怀上孩子后,那么她也大可在嫦妃生产的时候再动手,生产的女人等于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生存几率只有一半,她稍微做一点手脚,也可以要了嫦妃的命甚至一尸两命,依旧是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可她却选择了最冒险最漏洞百出的手法——活活勒死。
席白川把玩着她的长发,慵懒说道:“既然萧淑妃杀嫦妃的只是为了争宠的说法不成立,那么,我们就换个思维。”
“什么思维?”
“有什么理由能使萧淑妃不得不在现在,不得不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杀死嫦妃?”
不得不在现在?
不得不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
玉珥眉心紧蹙,趴在床上思考着,而席白川支着额头侧躺着,时不时凑过去亲一下,吃豆腐吃得不亦乐乎。
“杀嫦妃,嫁祸我,如果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嫦妃,那么就只可能是我,我平时跟萧淑妃只是点头之交,绝对没有得罪过她。我的重心是在朝堂,她一个深宫妇人不可能是因为政事与我结仇,而她的父亲和哥哥是护皇党,跟我也没有大交集,所以……”
玉珥眸子微微睁大,一个猜测上了心头,她连忙转身看着席白川说:“你说,会不会,萧淑妃也是被人指使?她背后还有一个人?”
“中!”席白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赞赏地笑着,“只可能是这样,萧淑妃背后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才是整个案件的策划者。”